2比11,中方“一票否决”失效唐驳虎

6/10/2026

中国这次无法动用一票否决权,2比11票的结果出来后,中方代表当场表示对此很失望。

当地时间6月9日,联合国安理会举行公开会,焦点在于是否应当举行关于伊朗核问题及恢复“第1737号决议制裁委员会”工作,俄罗斯在会议开始就提出异议,认为这场会议不应该召开并发起程序性表决,最后的票型是11票赞成举行会议,中俄2票反对,以及巴基斯坦和索马里2票弃权。

随后,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大使在会上明确表示对投票结果“感到失望”,并不点名地批评个别国家忽视安理会成员分歧和关切,对困难局面“负有全部责任”,措辞可谓十分严厉。

根据2015年签署的《联合全面行动计划》,也就是伊朗核协议,及与之配套的安理会第2231号决议安排,多项历史性对伊制裁决议均处于“终止并悬挂”状态,早年的1737号制裁委员会及其专家小组也早已随之解散。

然而,2025年9月,英、法、德三国以伊朗未能履行协议义务为由,单方面启动了所谓的“快速恢复制裁”机制。随后,联合国秘书处部分官员及西方阵营坚称,联合国对伊全面制裁已自动恢复,1737号委员会及其清单也随之“重启”。

但中方的立场很明确,安理会成员从未就欧洲三国是否有资格启动该机制达成任何共识。更为关键的是,安理会第2231号决议已于2025年10月18日迎来了其法定的“终止日”。

按照条约法和国际法理,终止日过后,整个决议及相关的审议议程在法律层面上已彻底终结,安理会已经终止了对伊核问题的审议。

此时西方强行借用一个已经失效的旧机制来拼凑新会议,不顾其他成员国反对,坚称“快速恢复制裁”已经正式触发,极大地破坏了安理会决议的严肃性与国际法的确定性。

此外,在安理会的运行规则中,程序性表决不受常任理事国一票否决权的限制,只要获得超过9票的赞成票即可通过。

美国、法国、英国正是利用了这一机制,拉拢非常任理事国凑足11票,强行将一个在法理上充满巨大争议,且中俄两国坚决反对的议题塞进了安理会的日程表,将原本用于维持沟通、协调立场的程序性规则,用于推进自身单边议程,将传统多边外交路径视若无睹,完全是“为了开会而开会”。

中方的失望,还带有对中东地缘热点的现实顾虑。当下中东局势尤其敏感复杂,随着伊朗和以色列互相空袭,美国又借机发动所谓的“防御性打击”后,停火协议基本上名存实亡,进一步压缩了理性谈判的空间。

在这一背景下,美国及其欧洲盟友在安理会处理伊核问题时大玩“双轨游戏”。

一方面,由于前线军事压力巨大,重要能源航道持续受阻,美国不得不表现出在外交上与伊朗接触,维持低限度停火的姿态,即便袭击了伊朗,还公开表态“希望谈判能继续”,而在联合国框架内,美国不愿放弃任何可以合法化其单边制裁的机会。

通过借用欧洲三国启动的“快速恢复制裁”机制,美方试图在不重启冲突的前提下,利用联合国的名义,持续挤压伊朗的经济和外交空间,凭空制造谈判筹码。

而中俄两国的逻辑则完全不同。在中方看来,中东长治久安的根本出路在于构建一个均衡、有效、可持续的地区安全架构,而不是依靠无休止的经济制裁与单边军事威慑。

西方在安理会的强硬动作,其本质是在为过去的误判强行打补丁,尤其是2018年美国单方面退出伊核协议,又在2026年协同以色列发起大规模袭击。中方在投票中坚决反对美国独断专行,恰恰是为了防止安理会彻底沦为西方大国地缘对赌的政治工具。

联合国安理会的设计初衷,是建立在五常一票否决权之上的“大国一致原则”,确保任何重大集体行动都必须具备国际政治的最大公约数,以此防止大国之间的分歧公开化。但从实际情况来看,程序性表决不适用否决权这一设计,正在被异化为绕过大国一致原则的“制度性漏洞”。

当安理会面对根本性的实质法理分歧时,本应通过长期的政治协商来解决,但美欧的做法是,通过私底下拉帮结派建立数量优势,利用程序性表决强行绕过实质性争议,避免中俄用否决权拦路。

这种做法也许在程序上找不到明显的纰漏,却在政治层面上却造成了较为恶劣的影响,让安理会的表决变成了纯粹的数人头活动,失去了通过辩论、妥协、建立共识来化解危机的根本功能。

俄罗斯代表在会前明确指出,“联合国秘书处领导层错误且不合法的立场”在此不具备效力。

这主要指的是,之前在安理会成员内部存在巨大分歧,且未达成任何正式决议的情况下,联合国高级官员在通报中直接采信了西方的话术,并在官方网站上悄然恢复了“第1737号决议制裁委员会”的主页和制裁清单。

这一举动直接将联合国秘书处备受国际舆论质疑,作为联合国的核心执行层,秘书处本应恪守中立、客观的原则,充当各方沟通的桥梁,而不是轻易下场站队。

然而,在面对西方阵营高强度的舆论攻势和暗中拉拢,秘书处在实际操作中有了明显的倾向与偏见。

一旦官僚机构开始“选边站队”,未能弥合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间的分歧,反而成为冲突升级的催化剂,导致多边外交的底层互信基础持续受损。长此以往,安理会也许在处理国际热点时,势必只有形式上的高度活跃,但在实质治理上难免陷入真空。

因此中国有充分的理由感到失望,而且也进一步证明,联合国改革迫在眉睫。安理会需要在架构上,进一步增加发展中国家的话语权和代表性,如此才能避免联合国“一错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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