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一个日本女人写下日军暴行搜狐历史

5/10/2026

1937年的日本,已经被军国主义的毒药灌了个透。那个年代不光男人上战场,女人也被拖进了战争的泥潭。当时日本成立了"爱国妇人会"和"国防妇人会"这类组织,把千千万万的日本女性拉进了侵略战争的齿轮里。"国防妇人会"喊的口号是"国防从厨房开始",穿着白围裙、斜挎写着"大日本国防妇人会"字样的白色宽带,在街头巷尾搞慰问、搞募捐、搞生产,到1940年人数膨胀到了九百万。

就在这股举国癫狂的浪潮里,一个叫美代子的十七岁少女,稀里糊涂地被卷了进去。她被告知是去满洲当随军护士,照顾伤兵、给他们打打气,还能替家里减免债务、拿一笔不菲的酬金。这种招募手法在那个年代极其常见。慰安妇的招募方式很多时候就是诱骗和逼良为娼,打着招护士、招女工、招清洁员的旗号,等女性签了字上了路,才知道自己沦为了军妓。

美代子登上了开往满洲的轮船。船上载着几百号"国防妇人"和大批日本兵。到了地方,没有人迎接她们,没有国内宣传的独立住房,没有什么舒适的工作环境,她们被塞进了一栋分隔成无数小隔间的楼房。这种布局,任何见过慰安所照片的人都心知肚明,那就是人间地狱的标准格局。

第二天清晨,美代子被门外的喧嚣惊醒。满身汗臭、眼睛泛着绿光的日本兵排成长队冲了上来,喊叫着要"进去"。国内宣传里那支有礼有节的"皇军",在美代子眼前彻底现了原形,她用了一个词形容他们——野兽。紧接着所有"国防妇人"被命令"接待"这些士兵,真相瞬间大白:所谓的随军护士就是慰安妇。

美代子跑去找负责人斋藤理论,换来的是两记耳光和一句恶狠狠的威胁。从那天起,她被迫开始了噩梦般的生活。那个早上她被强迫接待了五个刚从前线回来的日本兵,这些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人,心理已经极度扭曲,对她肆意践踏。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身体和精神同时被碾碎。

她的同船姐妹大多是京都风月场上的女子,对这种皮肉营生不陌生,倒也"适应"得快。但那些跟美代子一样被宣传骗来的少女就惨了。有人绝望到撞墙自尽,有人在愤怒中咬了施暴的士兵,被当场处决。日军不把慰安妇当人,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同胞。军国主义加上膨胀的父权,让日本本国的慰安妇成了最该感到可悲、最该感到绝望的牺牲者。

美代子没有自杀的勇气。她还惦记着日本的家人,她想活着回去。每天四十多个日本兵的"接待量",把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她自己说,只要还能剩一口气回到日本就行,其他什么都无所谓了。这种活法,与其说是活着,不如说是用呼吸在倒数日子。

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子南子给了她一条"生路":想办法成为某个军官的私人情人,就不必再被底层士兵轮番蹂躏。美代子照做了,果然被一个关东军少佐看中。此后她只需伺候这一个人,偶尔还能得到些吃食。在地狱里捡到了一块面包,算不算幸运?我觉得只能算另一种形式的绝望。

慰安所里还有个跟美代子年纪差不多的姑娘叫雅子。雅子比谁都倔强,从踏进慰安所那天起就没停止过骂。她骂军方欺骗,骂士兵禽兽不如,骂他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这种硬骨头在那种环境里活不长。日本兵恨她入骨,经常找借口虐待她。

最惨的一次,一群吃了败仗的日本兵把火气全撒到了雅子身上。他们把熟睡的她拖到大街上围殴,拳打脚踢,打倒了拉起来再打。雅子尖叫着喊救命,街上的人远远看着,没一个敢靠近。日本兵对待自己同胞的凶残程度,跟他们在南京、在华北犯下的兽行一模一样。斋藤和其他慰安妇也不管她的死活,有人甚至幸灾乐祸。

当天晚上,被打得半死的雅子在慰安所的院墙下撞墙自杀,用尽全身力气撞碎了自己的脑袋。美代子为她盖上了一张军毯,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第二天雅子的尸体就不见了,据说"送回国内去了",但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她的家人也许会收到一纸"阵亡"通知,却永远不会知道女儿遭受了什么。

在那个少佐的帮助下,美代子后来被调去当私人医护,脱离了慰安所,两年后活着回到了日本。她将这段经历一字一句写进了日记,记下了日军对自己同胞女性犯下的暴行。这份记录是极其罕见的——因为大多数慰安妇活不到战后,活下来的也在羞耻和恐惧中沉默了一辈子。

慰安妇制度从1932年延续到1945年,据估计数十万来自中国、朝鲜半岛及东南亚等地的妇女被逼为日军性奴隶。而日本本国女性的受害数字至今难以统计,因为日本政府在战后系统性地销毁了大量相关档案。在战后审判中,日军对妇女的暴力虽曾作为罪行受到审理,但仅限于强奸和轮奸的个案,慰安妇制度作为一个整体性的反人类罪行长期被忽视。

美代子的日记之所以珍贵,在于它从一个日本女性的视角揭开了日军自己人都遮掩的黑暗面。加害者国家的受害者开口说话,这对日本右翼来说是最难堪的一种指控——你没法用"敌国宣传""编造抹黑"这套说辞来搪塞了,因为说话的人是你们自己人。

来看看2026年4月的现实。就在本月初,日本文部科学省审定通过的新一批高中教科书即将于2027学年使用,其中部分历史教材再次出现淡化、否认甚至美化侵略历史的内容。2021年日本内阁决定将"从军慰安妇"和"强制带走"等表述列为"不恰当"用语后,大量出版社随之修改了教科书中有关慰安妇和强征劳工的描述。这条路走了几十年了,每隔几年就在教科书上做一次手脚,把措辞改一改、把章节标题换一换,温水煮青蛙式地让年轻一代对侵略史越来越无感。

与此同时,国际社会的愤怒在升级。2026年3月6日,联合国人权理事会16位专家联合发表声明,对慰安妇受害者近八十年来持续被剥夺追求真相、正义和赔偿的权利表达了严重关切。联合国方面明确要求日本正式道歉、充分赔偿、并在教科书中保留相关历史记录。同月29日,韩国总统李在明就一位慰安妇制度受害者的去世发表声明表示深切哀悼。幸存者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离世,留给这段历史求证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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