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红过毛阿敏,如今却沦落成保姆搜狐娱乐
1987年,上海滩最红的女人,卡带卖出80万盒,出门必须戴墨镜。
三十年后,同一个人,跪在陌生人的厨房里擦灶台。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说一件事——1987年,中国流行乐坛刚刚开了个口子。
改革开放走到第九年,广播里不再只有革命歌曲,街头出现了盒式磁带,年轻人学会了用收录机,偷偷听邓丽君。
那是一个什么声音都新鲜、什么歌手都有机会的年代。
也是在这一年,一个叫金炜玲的上海女人,把整个上海唱翻了。
她不算年轻。
1957年生人,到1987年,整整三十岁。
三十岁对女人来说,当时算"大器晚成"了。
但金炜玲不慌。
她生在音乐世家。
父亲是军乐团的长号手,母亲唱过粤剧,她从小跟着广播里的旋律哼,唱什么像什么。
这种与生俱来的音乐感,不是学出来的,是骨子里带的。
1982年,她做了一个在那个年代很大胆的决定——辞掉铁饭碗,跑去广州歌舞团。
辞掉铁饭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放弃单位分房、放弃固定工资、放弃所有的安稳。
这一步,不是每个人都迈得出去的。
但她迈出去了。
在广州几年,技艺越来越精,演出越来越多。
只是南方的湿热让她受不了,最终还是回了上海。
回来就是回来,她没有停。
1987年,上海市通俗歌曲大奖赛,她拿了一等奖。
1988年,上海市首届卡拉OK大奖赛,拿了二等奖。
两个奖项,一前一后,时间非常集中。
上海的观众记住了这个名字——金炜玲。
接着,她的音乐专辑《爱情OK胶》出来了。
那个年代没有网络,没有流媒体,听歌就靠卡带。
这盒带子,卖出了80多万盒。
80万盒是个什么概念?
在那个没有盗版横行之前的年代,一首歌能卖出这个数字,已经是很红了。
上海的街头,几乎每个星期的电视节目里都有她的身影。
她走在外面,必须戴墨镜,因为只要摘下来,走不了几步就会被认出来。
那时候的金炜玲,是上海滩真正的女王。
韦唯在唱,毛阿敏在唱,但在上海这个地盘,她们都要靠边站。
这就是1987年,金炜玲三十岁,人生最高光的起点。
好了,说到这里,故事要拐弯了。
同样是1987年,一场比赛,彻底改变了金炜玲的人生走向。
这场比赛叫南斯拉夫国际音乐节中国赛区选拔赛。
名字很长,意义很大——冠军将代表中国赴南斯拉夫参加决赛。
那是什么年代?出国,对普通中国人来说,是可望不可及的事。
更何况是代表国家,站到国际舞台上唱歌。
那不是一次旅行,那是一条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
金炜玲参赛了,拿了冠军。
名次是实打实的:金炜玲第一,韦唯第二,毛阿敏第三。
按规则,冠军代表中国出征。
这一步,本来是她的。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至今没有任何官方的公开说明。
据金炜玲本人事后的陈述——消息来了,出赛资格转给了毛阿敏。
她一直没有讲清楚背后的具体原因,公开记录里留下的,也只是这样一个结果:冠军没能出发,第三名去了南斯拉夫。
毛阿敏去了,拿了第三名,回来一炮而红。
从此,这个名字被全国记住了。
而金炜玲呢?
她留在了原地。
她自己后来说,那时候"年少气盛",觉得这件事是别人"抢了她的饭碗",心里的疙瘩很大,久久无法释怀。
一个人,在最应该向外走的时候,被拦在了门口。
这种感觉,不是懊悔,是一种无处可说的憋屈。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那些年她周围的流言蜚语。
那时,她弟弟开歌舞厅,把她介绍给了一位美籍华裔男士。
两人交往一段时间后,金炜玲发现对方同时在和多个女性来往,立刻选择了分手。
事情到此为止,本来不是什么大事。
但流言随之而来,有人说她是冲着对方的钱去的。
金炜玲这个人,性格向来直,受不了这种污名。
她没有解释,没有辩驳。
她直接离开了上海。
这一走,就走进了另一段人生。
离开上海,金炜玲去了苏州。
靠着在上海积累的名气,她一开始还能走穴演唱,各地邀请不断。
但离开了孕育她成名的地方,那些掌声也在慢慢消散。
就在这个时候,她遇见了那个男人。
比她小15岁。
两人因为音乐相识,迅速坠入爱河。
对于已经三十五岁、对感情几乎不再抱期待的金炜玲来说,这次相遇像是久旱之后的一场雨。
她没有犹豫,选择了嫁给他。
结婚后,两人把积蓄全押进去,在苏州平江路开了一家茶酒楼。
这是一个听起来有点浪漫的故事——一个歌手和一个音乐教师,在古城的老街上,开一家有音乐的小馆子。
但现实很快给出了答案。
茶酒楼开不下去了。
资金耗尽,经营失败,婚姻也跟着垮掉了。
关于这段婚姻为什么走到终点,外界没有更多公开的记录。
我们只知道金炜玲的选择——她净身出户。
房产,存款,家具,全部留给了前夫。
她只拎了一只旧皮箱,牵着年幼的女儿,坐车回了上海。
这一次回来,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戴墨镜出行的女王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
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娘家。
娘家在上海,那套房子,一直由弟弟一家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