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发改委重量级官宣,但已遭算计大纪元

4/27/2026

Meta 收购 Manus 被中方撤销:钱付了,人走了,AI收购咋撤销?

今天各大群都在传国家发改委网站挂出的一条很短的政府信息公开。

外商投资安全审查工作机制办公室(国家发展改革委)对外资收购 Manus 项目作出安全审查决定

外商投资安全审查工作机制办公室(国家发展改革委)依法依规对外资收购 Manus 项目作出禁止投资决定,要求当事人撤销该收购交易。

四个字最关键:禁止投资。

但系,还有四个字更难办:撤销交易。

前面四个字,是监管结论。后面四个字,才是真正麻烦的地方。

因为 Manus 不是钢厂,不是矿山,不是办公楼,也不是一台机器。它是一个 AI agent 项目。它最值钱的东西,不一定在资产负债表上,而是在代码、模型、数据、产品路线、工程经验和一批核心工程师脑子里。

所以这个案子真正有意思的地方,不是监管能不能作出禁止决定。监管当然可以作出决定。

真正有意思的是:

交易已经 close 了,钱已经付了,人可能已经进了 Meta,代码、数据、模型、工程经验可能已经被看过、用过、吸收过。

这个交易,到底怎么撤?

更直白一点说:

法律可以要求 unwind transaction。\

但历史能不能真的 rewind?

这才是 Manus 案的真正难题。

unwind the transaction\

order divestiture\

require the parties to divest the acquired business or assets

法律上可以是“拆交易”“剥离交易”“强制处置”。

但是 AI 交易,怎么撤?

如果买的是一个钢厂,撤销交易至少边界是清楚的。股权是谁的,厂房在哪里,设备在哪里,供应链在哪里,基本都能查清楚。

如果买的是一个 App,比如当年昆仑万维收购 Grindr,后来被美国 CFIUS 要求出售,虽然也麻烦,但至少核心资产还相对可识别:App、用户数据、服务器、股权、品牌、运营团队。

如果买的是芯片业务、半导体资产,设备、IP、客户、厂房、人员、系统,总归还能列一个资产清单。

但 Manus 这种 AI agent 公司不一样。

它最值钱的东西,可能不是办公桌椅,也不是某个服务器,而是:代码;模型;agent 架构;workflow;数据;prompt engineering;产品路线;工程经验;创始人和核心工程师脑子里的 know-how。

这些东西一旦进入 Meta 的体系,就不像机器一样可以搬回来,也不像股权一样可以转回去。这才是这个案子的真正难点。

《外商投资安全审查办法》的逻辑是比较清楚的:对被禁止的投资,投资不得实施;如果已经实施,就要限期处分股权或者资产,并采取其他必要措施,恢复到投资实施前状态,消除对国家安全的影响。

处分股权或者资产;\

采取其他必要措施;\

恢复投资实施前状态;\

消除对国家安全的影响。

所以,这不是简单的交易的双方把合同解除了,这是监管意义上的 forced unwind。

但系,如果 Meta 已经把 Manus 的人、技术、代码、产品能力吸收到自己的 AI 团队里,所谓“恢复投资前状态”,就会变成一个非常困难,甚至在某些方面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股权可以转让。董事可以换掉。合同可以解除。钱可以重新结算。代码副本可以删除。数据库可以隔离。访问权限可以关闭。

人脑里的技术理解怎么删除?\

Meta 已经学到的 agent 产品逻辑怎么吐出来?\

已经进入内部模型训练、产品设计、工程架构里的影响怎么切干净?\

已经加入 Meta 团队的工程师,是不是还能继续做类似方向?

这个就不是传统并购的逻辑能解决的问题。

传统交易的 unwind 是:

把资产或者股权还回去。

AI 交易的 unwind 是:

证明买方没有继续使用已经吸收进去的技术能力。

勒个感觉太难了。

如果 Meta 已经:看过 Manus 源代码;让 Manus 工程师加入内部 AI 团队;将 Manus 的 agent 能力用于 Meta AI 产品设计;用 Manus 数据做过训练、微调或评测;把 Manus 的 workflow 思路嵌入自己的产品路线;将 Manus 的核心技术文档复制到内部系统;

那么现在要它证明“已经完全清除 收购Manus 的影响”,非常困难。

代码可以删。文档可以删。服务器可以关。权限可以切。

但是技术启发、产品路线、工程经验,很难从一个大厂团队里完全剥离出来。

所以 AI 公司被要求 unwind,不可能只是普通的股权剥离。它更像是:

forced divestiture plus technology decontamination\

强制剥离加技术去污染。

问题是,这个可能很难做到事实上的绝对干净。

还有一个很现实、也很有意思的问题:Meta已经支付了的钱怎么办?

如果这个交易还没交割,那简单。监管不让做,交易不 close,大家按照合同处理,最多就是分手费、费用承担、责任归属的问题。

但现在麻烦的是,交易已经 close 了。Meta 钱已经付了。股权已经拿了。人可能已经进了 Meta。技术可能已经看过、用过、整合过。原来的股东、创始人、基金、员工持股平台,很可能也已经把钱分了。

现在监管说交易要撤销。那 Meta 能不能回头说:

你们把收购价退给我?

这个问题表面上简单,实际上很难。Meta 当然可以主张。但能不能主张成功,尤其能不能要求原股东全额退钱,就不一定了。

关键要看交易文件怎么写:中国监管风险到底是谁承担?有没有中国国家安全审查、外商投资安全审查、技术出口、数据出境、政府禁止令、交割后 unwind 的特别安排?卖方有没有作出合规陈述?有没有披露中国监管风险?有没有 indemnity cap?有没有 fraud carve-out?有没有 escrow 或 holdback?买方明知风险是否仍有索赔权?

这些东西,才是真正决定钱能不能追回来的东西。

从商业直觉上说,Meta 不是普通买方。它是全球顶级科技公司,有非常强的法律、政策、合规和政府事务团队。Manus 的中国背景、中国团队、中国业务历史、中国技术来源,也不是什么藏在地底下的秘密。更重要的是,如果当时交易为了完成交割,已经安排公司迁到新加坡,停止中国业务,强调切断中国权益,那其实恰恰说明,大家心里都知道这里有中国监管风险。

说得再直白一点:

如果一个交易需要通过“去中国化”来完成,那说明它本来就绕不开中国监管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Meta 既然仍然决定 closing,卖方当然可以说:

你不是不知道风险。\

你是明知风险还要交割。\

你接受了这个交易结构,也接受了这个监管风险。\

现在监管真的出手了,不能简单把全部损失甩回给原股东。

这个抗辩会有相当力量。

Meta 可能会说:

我是基于卖方和目标公司的陈述保证完成交易的。\

卖方承诺相关技术、IP、数据和业务已经合法转移。\

卖方承诺不存在未取得的重大政府审批。\

卖方承诺交易不会违反中国法律或其他适用法律。\

如果现在监管认定交易必须撤销,说明卖方的陈述保证存在重大问题。

所以,钱的问题最后很可能不是一句“交易撤销,所以退钱”就能解决,也不是一句“Meta 自己认了风险,所以活该”就能结束。

它会变成一个非常典型的已交割并购交易风险分配争议:

监管风险谁知道?\

谁决定交割?\

谁从交易中获益?\

谁应当承担 closing 后的监管失败风险?

如果卖方确实隐瞒了重要事实,或者明确保证不需要中国审批、不会触发中国监管,而这个保证最后被证明是错的,那 Meta 追偿的基础会比较强。

但如果相关风险已经充分披露,Meta 明知 Manus 的中国背景、技术来源和监管不确定性,仍然为了抢 AI agent 资产选择交割,那 Meta 想要求原股东全额退钱,就没那么容易。

尤其在交易已经完成、钱已经分散到不同股东、基金、员工和境外主体之后,即使 Meta 有 claim,也未必能迅速、完整、低成本地把钱追回来。

所以这个案子的一个现实结果可能是:

监管要求 Meta 先 unwind、先剥离、先消除国家安全影响;\

Meta 和原股东之间的钱,后面按合同另行打。

当然,也可能Meta钱多,不在乎。哈哈

Meta 尴尬的地方在于:

如果它说自己完全不知道中国监管风险,听起来不太可信;\

如果它承认自己知道风险,那它再要求卖方全额退款就不容易。

Manus 原股东最尴尬的地方在于:

如果他们说这个交易和中国完全没关系,监管现在已经用行动否定了这个说法;\

如果他们承认有中国监管问题,那就要解释当时为什么没有申报、为什么还收钱交割。

所以这件事最后不会只是监管和 Meta 的问题,也会变成 Meta 和原股东之间的交易文件战争。谁在 SPA 里拿到了更好的监管风险分配,谁就更有底气。

监管要求撤销交易,怎么撤销?再卖给别人可能也是一种方式。

但是,你让 Meta unwind,它卖给谁?

如果是钢厂、矿山、芯片厂,虽然也难,但至少还有资产,有设备,有客户,有厂房,有业务流水。

Manus 这种 AI 公司,如果核心团队已经被 Meta 吸收,核心技术已经被 Meta 看过,代码、模型、数据和产品路线已经被 Meta 消化过,那剩下的 Manus 到底还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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