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清德专机被“卡”，揭北京“复合式战法”LTN

总统赖清德原定22日率团访问友邦史瓦帝尼，中国施压塞舌尔、毛里求斯、马达加斯加突取消专机飞航许可，行程暂缓。对此，脸书粉专声量看政治表示，把四张7日YT声量图，与同期间的新闻、社群与政论舆情交叉对照，就会发现，这是一场外交战，与数字舆论战、群众心理战的复合式战争。

总统赖清德。（资料照）

脸书粉专声量看政治PO文表示，赖清德原定昨天出访非洲友邦史瓦帝尼，却在成行前夕遭遇中国施压，行程被迫暂缓。表面上，这看起来像一场外交突发事件; 但把四张7日YT声量图，与同期间的新闻、社群与政论舆情交叉对照，就会发现，这是一场外交战，与数位舆论战、群众心理战的复合式战争，中国真正要打击的，从来都不只是台湾元首的一趟出访空间，他们要连同台湾社会对主权、国际空间与政治信心的整体感受一起破坏。他们要的，是要让台湾人看到，就连总统出访，也可以被随时卡住。并借此引爆台湾内部的声量对撞，让外部打压最后变成内部撕裂。

粉专分析，从政治传播角度来看，这类事件最危险的地方，在于谁能最先定义事件框架。当“中国施压非洲三国撤销飞航许可”这个框架成立，事情的重点就在于台湾的主权受辱; 但如果被改写成赖政府外交误判、国安失能，同一件事就从外部压迫转成内部究责。这也正是四张声量图揭露的核心，台湾各政治阵营面对同一场危机，抢夺的是不同的情绪出口，一场外交危机，为何会瞬间变成数位空战？先看第一张图，一般影片数在事件爆发后明显上升，蓝绿两大阵营同步拉高。这代表“出访受阻”已经不是单纯外交问题，也进入了政论节目、自媒体与社群评论全面抢题的状态。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能带动情绪、立场与流量的超级大议题。

粉专指出，但真正值得注意的，是谁把这个议题讲成了什么。在高度政治化的社群战场里，影片数只是分母，真正决定效果的是论述是否清楚、情绪是否被有效唤醒、群众是否有共同敌人，中国这次的出手方式非常特别，透过飞航许可这种技术性外衣，制造一场高政治性羞辱，让台湾社会自己去吵，到底是中国太恶劣，还是政府太无能（以蓝白营的思考模式是如此）？

粉专续指，泛绿的优势：把外交挫折快速转化成集体防卫，从第四张直播观看数来看，泛绿在4月20日至22日之间出现非常明显的爆发，最后冲到最高。这说明泛绿在这次事件中的真正强的，是直播式的实时动员，直播的功能，从来都不只是传递信息，直播用在制造共同情绪最有效果。以群众心理学家勒庞的理论来看，群体在面对外部威胁时，最容易出现情绪传染与暗示放大。直播，正好是最适合集体情绪扩散的场域。

粉专强调，当中国施压、专机受阻的信息传出后，泛绿快速将事件定义为“中国粗暴打压台湾主权”，支持者在直播里获得的是一个非常清楚的情绪出口：我们被欺负了，所以要站稳，这也是为什么，绿营在这场空战中，不见得是影片最多的一方，却是最能掌握主导节奏的一方。因为，成功把原本可能造成挫败感的外交受阻，转化为对外部敌意的共同愤怒。这场事件对泛绿而言，虽然是危机，却也同时是一次重新凝聚支持者的动员时刻。

粉专点出，泛蓝的困境在于影片量很大，却被矛盾讯号稀释，与泛绿相较，泛蓝在第一张图的一般影片数相当高，甚至一度冲到高点。但第二张图却显示，泛蓝的一般影片观看数并没有同步上升，反而在事件真正爆开后明显下滑。 “量大但效果弱化”的现象，正反映了泛蓝在此次事件中最大的问题，论述分裂，从舆情来看，蓝营内部并不是没有反中声音。赵少康、蒋万安等人，都在受访或者自己的表态中，提出对中国打压赖清德出访表达“表面上”的不满，甚至带有某种程度的“力挺总统、谴责中共”意味，但另一条线也同时存在，就是郑丽文等人仍把焦点转向政府误判局势、外交无能、国安失守。

粉专说，群众在高度情绪化的时期，不喜欢复杂的表态。当蓝营同时丢出两种相反指令，一边骂中国，一边骂赖政府，支持者就很难形成单一、明确、可投射的情绪对象，到底，现在该先对外愤怒，还是先对内清算？内部讯号不一致，让泛蓝虽然上片很多，却无法像泛绿一样快速集中群体情绪，最终形成声量有量、动员无力的局面。

粉专点出，泛白小草的断崖是理性还在，情绪却被抽干，第三张图中，泛白原本拥有很高的一般影片关注度，说明在事件前段，它在事件分析上，有一定吸引力。但随着中国施压事件快速升高，泛白的关注度出现明显断崖，直播也几乎没有接住流量，回过头来看，平常，民众党的言论都假装在理性、民生与批判蓝绿的市场中找到位置，但一旦议题升高到国安、主权、敌我冲突层次，小草常常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情绪会逼人站队，立场会压过细节，国族焦虑会吞没中间论述，四平八稳的声明与假理性的评论，很难成为小草们想要的心理出口，小草这次表态，只是表态的方式不符合群众在危机时刻的心理需求。当大家需要的是一个“我们现在要往哪里生气”的方向，所谓的中间路线最容易两边不是人，迅速边缘化。

粉专认为，泛红的异常为总量不大，却高度提炼，从影片数、观看数到直播观看数，泛红几乎都存在感很低; 但第三张图却显示，它在平均关注度上于事件后段明显飙升。说明泛红采取少量、高浓度、针对特定受众精准投放，这类操作可能不在乎市场，他们要的是要改变信念。少数几支足够刺激、足够羞辱、足够符合既定立场的内容，就能在封闭的同温层内形成非常高的政治效益，这种影片通常强化“台湾根本没有国际空间”、“中共说了算”、“民进党只是自取其辱”这类失败主义的论述。它要的，是让少数受众更深地陷进去，没有要说服，泛红影片的危险，在于它会在关键时刻持续喂养悲观、犬儒与投降式心理，慢慢侵蚀台湾社会对自身处境的判断能力。

粉专直言，这场声量战，争夺的是台湾人的心理方向，整体来看，这四张图共同揭露了一件事，中国这次引爆了一场台湾内部的心理战。他们想让台湾人觉得无力，让执政党承担羞辱，让在野党陷入立场测试，让社群充满互相指责的混乱，但中国没有全赢，他们这次出手太粗暴，反而让不少原本立场不同的人，都必须面对一个基本事实，今天被卡掉的，不只是赖清德个人的一趟出访，是台湾作为一个政治共同体的行动空间被中国阻扰阉割。这也是为什么绿营能迅速收拢情绪，蓝营主流人物不得不谴责中共，小草也很难完全置身事外。

粉专提醒，这场声量战给台湾的提醒是，在这个时代，外交打压从来不只发生在国际关系现场，而是同步延伸到YouTube、政论节目、社交媒体与短影音，中国打的是飞航许可，但真正要控制的，是台湾人的感受、判断与互信。这场战争最残酷的地方就在于，当外部压力越大，内部越容易被诱导成彼此撕裂。谁能在第一时间守住国安论述、稳住情绪、辨认真正的敌人，谁才有资格说自己撑住了这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