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误判叠加,习一步步走入死局颜纯钩博客
中共目前面临建政以来最严重的危机,习近平在内外困境之前,显示出一种空前的徬徨和失能,近期中共的政策都没有方向感,无法提供解决内外难题的方法,最后只剩下对未来的悲观预期,以及面对政权崩溃危机的最后一招——维稳。
在中共经济最困难的时期,造成大饥荒大萧条的社会悲剧,中共只归结于老毛的大跃进和历次政治运动的遗祸,不承认经济败坏与制度的根本缺陷有关。当年大饥荒,刘少奇实行农村“三自一包”政策,三两年时间喘定,因此中共认为经济政策上的短期让步,是调整经济大环境的有效措施。
邓小平的改革开放,从一开始就只当作一种暂时性的工具,用来跳出经济危局,改善社会关系,激发经济活力。一旦经济和民生恢复到接近正常状态,借用的巿场经济政策就走到头了,就必须回到集体所有制和计划经济老路上去,以维护党的领导与无产阶级专政。
这是邓小平在改革开放之初,就提出“四项基本原则”的用意。四项基本原则就是不论改革去到什么地步,都不放弃一党专政和社会主义道路,这是老邓一开始就划下的政治红线。从胡赵到江朱到胡温再到习朝,这一个初衷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是程度和速度。
胡温朝后期,中国经济已成长到令世界惊奇的地步,2008年北京奥运,是中国经济大国实力的一次展示。从那时开始,世界为中共的成就侧目,中共的自信心大增,中共便意识到有足够实力走回头路了,国进民退于是提到议事日程上。
中共一个根本误判是,中共以为经济成就足以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其实中国的经济成长都是量的变化,并没有质的飞升和跨跃。中国经济体量大,成长数字惊人,赚取天文数字的外汇,国家实力超英赶美,但中国科技上创新有限,而同一时期,美国发明了个人电脑、网络、手机和人工智能,这四项划时代的新产品彻底改变了人类的生活方式,也造就划时代的经济成长。比较起来,美国才是真实力的强大,中国只是浮肿而已。
另一个根本误判是,中共以为经济环境的改善得力于中共一党专政的国家体制,专制政权有利于快速决策,全国一体化推行,计划经济集中资源,政府掌管分配的优势。中共忘记了,如果体制有如此的优势,为什么中共掌权半个多世纪,从来就没有好景,而一旦借助巿场经济,经济就焕发惊人活力?
改革开放后承认私人产权,改变了中国的经济结构,巿场经济的竞争规律,为私人企业提供广大的发展空间,这些都是在集体所有制和计划经济环境之下无法想像的。中共是典型的倒果为因,一厢情愿地解读客观世界。
再一个根本误判是,中共以为,中国经济发展到世界第二强国的地步,已经不是中国需要美国,而是美国需要中国。中国经济实力足以自给自足有馀,不需要依靠美国的帮助才有发展空间,反而美国离开中国的制造业,可能会遭遇不可克服的困难。
基于这个误判,中共开始放胆与美国分庭抗礼,拉拢中小国家,作为中共控制国际组织的基础,开始作战略扩张,领导“全球南方”,在欧美英日的后院放火。中共在国际上咄咄逼人的战狼外交,破坏了改革开放以来良好的外部环境,使中共与全世界为敌,寰宇之下,只剩中俄朝三个“合作没有上限”的盟友。
与美国交恶与扩张野心是战狼外交的两面,中共利用一带一路在全世界大撒币,又借反美来拢络中小国家,此举引发美国朝野的极端反感,美国对中共的扩张野心彻底醒悟,并与欧洲日本等西方民主国家,将中共视为意识形态的主要敌人。
西方对中共的敌意,使中共借以生存的西方大巿场面临各种阻力,西方提防中共的渗透,也妨碍西方高科技与中共的交流,中共利用稀土等原材料要挟西方国家,更令西方国家视中共为不可靠的合作者。这些中共赖以作经济成长动力的因素,在短短几年内烟消云散,严重压缩了中共经济成长的有利空间。
实际上,这个世界并没有东升西降这回事,直至今日,美欧日在经济和科技上仍远远居于世界前列,更别说他们百年历史证明的制度优越。习近平一厢情愿地作出东升西降的误判,证明他缺乏基本的自知之明,也缺乏对国际战略局势的明智考量。
钱再多也是没用的,钱再多也会花完,有出无入难以为继。客观上没有东升西降,也不存在国进民退的制度优越,二者之误判,生成根本戕害中国经济的基本国策。
东升西降在外,国进民退在内,内外都走的是死路,中共还能走到哪里去?习近平好大喜功,总想搞点留芳百世的大工程,可惜他认知水平不高,对世道与时局屡屡误判,在误判的基础上作错误的决策,决策错了更大力气推行,推行不通又偏执不肯纠错,如此“作死”,没有人可以救他。
基于维稳为第一要义,今后我们将看到中共国的政治文化进一步收紧,人民自由度不断扼杀,社会生活不断恶化的现象,这也是不可能逆转的。至于暴力维稳是否能让中共苛延残喘,那就要看中国人愿意忍受到什么程度了。
■ 习郑会后:北京开门,台湾关门(组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