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浪漫的男人,让鲜花开在3万米高空一条

3/26/2026

49岁的东信,从事花艺创作超过25年。

他以对植物和鲜花的疯狂探索闻名。

他曾把鲜花送上3万米高空,沉入千米深海,展现花的极致美感与生命力。

凭借先锋的视角、颠覆性的创作,他曾在欧洲、北美、南美多地展览,与LV、迪奥等众多国际一线品牌合作。

一条对谈东信

然而,东信也曾经历过坎坷、拮据的迷茫期。

大学时,光顾着玩音乐,“没学到什么专业能力”。

毕业后,为了追音乐梦搬到大城市东京,为了生计,又到花卉市场打工,直到在“花”身上找到了表达的出口。

慢慢走上了花卉艺术创作之路,一干20多年了。

在去年的《四方自然》个展中,东信创作了一个巨型温室缸

2025年底,东信在上海西岸举办了个展《四方自然》,与中国匠人合作打造了巨型温室缸(Paludarium)、冰花、丙烯花……

竟在花身上,共情到生命的激情。

一条和他聊了聊。

他说,“用植物和花卉创造一个人类从未见过的世界——这种渴望,会伴随我到生命终点。”

大概十几年前,我就在想,在太空、深海、冰原、沙漠等生物无法生存的“不毛之地”插花,花朵会变成什么样呢?

东信最初的In Bloom作品,将鲜花送入3万米高空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在2014年开始做In Bloom项目。我最先尝试用氦气球把插花作品带到距离地表3万米、零下50度的平流层。陆地上的植物受到重力支配,根会扎入土壤之中,而我的作品正是把植物与重力之间的联结人为地切断,去观察植物在挣脱一切束缚之后的生存状态。

看着一束花朵迎着强风奔向阳光,我们记录下了植物上升、气球爆破,到最终陨落的90分钟的生命旅程。

2017年,东信将In Bloom系列扩展至水下创作

太空之外,我也开始向深海探索。2017年,我将花束沉入静冈县骏河湾水深千米的海底。尽管承受了巨大的水压,花朵基本保持了原有的形态。事实上,水下环境反而更突显了它们的轮廓。

在这之后,我每年都在做类似的实验。我还尝试了穿上潜水设备,与花一起潜到海底,在海里插花。因为花有很强的浮力,要把它沉下去做作品非常困难,置身其中地参与这场与鲜花的共同创作,同花朵的浮力“对抗”,让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2018年起,东信前往北海道制作Frozen Flowers系列,已经制作多组

还有极寒之地,每年我都会去北海道的野付半岛制作Frozen Flowers,在当地一般会叫这个地方“世界的尽头”,这里的冬天大概有零下15度左右,真的是一根草都不会长。我会在雪地上插花,然后夜里制作冰柱,在切花上浇水,利用只在晚上刮的强风,让大量的冰柱凝结挂在花朵上。这样一直到凌晨,在朝阳的映衬下,巨大的花束被嵌进冰壳之中,鲜花在极寒情况下的生存状态就这样被定格了下来。

10年来,东信将“四季”带到了世界各地的戈壁荒滩、冰川深海……

另一个在极端环境下的尝试是《四季》。从2015年起,我开始带着一棵名叫“四季”的五针松环游世界。我把松树做成盆栽,再固定在一个一米高的立方体金属框架内,带它去了冰岛、美国、比利时、保加利亚、日本等不同国家,体验极端环境,有极地壮阔的冰原,寸草不生的沙漠,也有一望无垠的雪地……每次我们搬运“四季”,和它一起穿越、拜访严酷的无人之地,都有一种特别的生死无常的感觉。

2018年,东信以当地取材的干向日葵为原料,在阿根廷的盐湖上创作了一座3米高的植物雕塑

不仅是把“四季”带到世界各地,我也尝试在世界各地搭建“植物雕塑”,像曼谷的市集、乌克兰的街区、阿根廷的盐湖……我会选用大量当地的花卉,用切花制作。切花生命无比短暂,所以从构思到完成,仅一两天。

在我同花和植物打交道的这些年里,我会周游各个国家。展出结束后,我通常会把花分给当地的居民,然而尽管语言不通,大家在收到花的时候,还是会露出真诚的笑容。就算是治安不太好的地方,也不会有危险的想法,这个过程非常纯粹,我想这就是花的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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