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pathy自曝:我得AI精神病了新智元

3/21/2026

Karpathy自曝:我得AI精神病了!这些天,他已经处于精神错乱边缘,16小时不吃不睡就是搞Agent,而且很焦虑自己有没有把智元(token)用到极限,根本停不下来……

就在刚刚,Andrej Karpathy自曝:我得AI精神病了!

他没开玩笑。

就在最近,Karpathy上了一个播客,与风险投资人Sarah Guo进行了对谈。

这位前OpenAI联合创始人、前特斯拉AI总监,从去年12月起就没亲手敲过一行代码。

手写代码和委托智能体的比例,从80/20一下子翻转成了20/80。

每天16个小时,他只做一件事:向AI智能体下达指令。

五个月前他还说智能体是垃圾,五个月后他承认自己对它上瘾了,真香。

他还说智能体「根本不好使」

这个转变之所以震撼,是因为时间线太短了。

2025年10月,Karpathy做客Dwarkesh Patel的播客,语气完全不同。

他说业界不该叫「智能体元年」,更准确的说法是「智能体十年」。

什么模型认知能力不足、多模态不够、记忆系统形同虚设,等等……

总之,就是复杂任务根本搞不定。

结果两个月后,他被自己狠狠地打脸了。

12月,Claude和Codex突然跨过了某种连贯性的阈值——智能体不再是勉强能用,而是真的能干活了。

如果你随便找个坐在工位上的软件工程师,看看他们在干什么,从12月开始,他们开发软件的默认工作流就完全变了。

Karpathy承认

我失控了,我得了AI精神错乱!

这一场革命,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

Andrej Karpathy这场访谈中,用近乎失控的语气描述他的状态:他不再「写代码」,甚至觉得「写代码这个词都不准确了」。

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向我的智能体表达意志,一天16个小时。」

用他的话说,「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以前,他是「80%自己写代码 + 20%用AI」,现在已经变成了「20%自己写 + 80%交给AI」,甚至更极端。

现在,人类不再操作代码,而是操作任务。

如果说,Copilot时代是单个AI助手,那现在出现的多智能体协作系统,就是一种全新的形态。

一个工程师的屏幕上,不再是代码编辑器,而是同时运行着多个Agent,每个Agent负责不同任务,每个任务大约运行20分钟,然后他在不同Agent之间切换。

这已经不是编程,而是一个人在管理一支AI队伍。

Kaparthy承认:我已经陷入AI精神错乱了!

这些天,他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中。

因为AI的能力边界不断被突破,每天都有新可能,你永远都觉得「还可以更强」

而且最可怕的是:这个空间是「无限的」!

你可以并行更多Agent,设计更复杂的流程,自动优化指令,构建递归系统……

最终,你会进入一种状态:不再确定「极限在哪里」。

Karpathy说,他一旦在等某个Agent完成任务,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那我是不是可以再开几个Agent?」

一种新的焦虑诞生了:我是不是没有把AI用到极限?

Karpathy甚至表示,自己还会因为「智元(token)没用完而感到不安」。

总之,这仿佛在玩一个无限扩展的游戏:反馈周期变短,刺激不断增强,不断获得即时奖励的这种体验,会让人上瘾。

一直加任务,一直开Agent,根本停不下来!

这种AI精神病的本质,其实就是这样一个信号: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但还不会生活在里面。

你是否有能力,驾驭一个无限扩展的AI系统?

跑不通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不是「模型不行」,是「我的提示词写得不够好」。

Karpathy用了一个很精准的词:skill issue,自己菜。

智能体的「性格」比你想的重要得多

Karpathy在播客里花了不少时间聊一个很多技术人会忽略的话题:智能体的性格。

他说Claude Code的体验明显好于Codex,不是因为代码能力的差距,而是因为Claude「感觉像个队友」。它会和你一起为项目兴奋,会在你提出好想法的时候给出更多正反馈。

而Codex作为代码智能体「非常枯燥」,任务完成后就是一句冷冰冰的「哦,我实现了」,完全不关心你在创造什么。

更有趣的是他对Claude夸奖机制的观察。

他说Claude在他给出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时,反应是平淡的「哦对,我们可以实现这个」。但当他自己也觉得某个点子确实很妙的时候,Claude似乎也会给出更强的正反馈。

结果就是他发现自己在「试图赢得Claude的夸奖」。

「这真的很奇怪,但性格确实很重要。」

Peter Steinberg在构建OpenClaw的时候也抓住了这一点。

他给智能体精心打造了一个有吸引力的性格设定文件(soul.md),加上更复杂的记忆系统和单一的WhatsApp交互端口。

三句话接管一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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