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海内同胞书:国运已至临界自由亚洲论坛
2/15/2026
国家有常道,权力有常制。
制度立,则国安;制度毁,则祸起。
今日之局,非一将之去留,非一时之震荡,乃关乎体制之根本,国运之存亡。
张又侠之落,世人或惊,或疑,或叹。
然此事之重,不在一人,而在权力之归趋。
一曰:权归于一,制何以存?
昔有任期为界,尚存交替之道;今若界限既除,权无边际,则制度何以自持?
天下之事,最忌独断。
独断则无人敢谏,无人敢谏,则无人敢止。
若权力只剩一门一径,则国家行于险桥之上,风来即动,动则难回。
此所谓“临界之象”。
二曰:军者,国之重器也军为国器,非私器也。
其责在护疆土,不在佐私意。
若军权尽入单一意志之手,则军不再为国之盾,而为权之刃。
刃一出,所伤者或为外敌,或为自身。
史书之中,多少兴亡,皆始于军权失衡。
三曰:封闭之祸治国如行舟,须有回舵之机。
若言路尽塞,若议论尽绝,若异声皆默——则舟行暗礁之间,无人示警,无人敢言。
待触礁之日,悔之晚矣。
四曰:所谓最后机会所谓“最后机会”,非鼓噪,非煽动。
制度尚可自正否?
边界尚可重立否?
规则尚可恢复否?
若可,则为转圜之机。
若不可,则为沉沦之始。
天下兴亡,不在一朝一夕。
但临界之刻,往往不再回头。
今日之势,或为拐点,或为深渊。
历史不问沉默之人,却记选择之时。
慎之。慎之。慎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