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才女金大小姐成长史门口的野蛮人们
刻羽,一个名字听起来就充满了书卷气和高级感的女人。
取自“引商刻羽,杂以流徵”,是比“阳春白雪”还要高的境界。父亲给我起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这一生,能像这乐曲一样,高雅、脱俗、直冲云霄。
前半生,我确实活成了父亲期待的样子。
父亲叫立群,一个从常熟农村草棚里走出来的寒门贵子。在恢复高考的第二年考上了北外研究生,成了钱钟书先生的徒孙。
后来,他一路开挂,去了世界银行,当了财政部副部长,最后成了亚投行的行长。
作为他唯一的女儿,也没给他丢脸。
14岁,就只身去了美国,进了那所号称“常春藤预备校”的Horace Mann School。那时候,一年光学费就要4万多美金。但我很争气,拿到了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全额奖学金。
寄宿家庭那是曾任纽约州总检察长的Oliver Koppell家。
之后顺理成章进了哈佛。本科、硕士、博士,一口气读下来。学术履历,甚至和我父亲的仕途完美同步。他当董事长,我就在《金融时报》发文章;他筹建亚投行,我就入选达沃斯“全球青年领袖”。
在那个圈子里,我也曾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连哈佛前校长、美国前财长萨默斯,这个比我大几轮的老男人,都曾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甚至在爱坡斯坦的名单里,留下过关于我的痕迹。
那时候的我,是站在云端的“天才少女”,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完美女神。
直到,我遇到了那个男人,海军。
一、“阳春白雪”撞上“下里巴人”
在遇到我之前,他是浙江最大的豪车经销商“宝利德”的老板,身家一度高达58亿,上过胡润百富榜。
但他和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是哈佛博士,他是初中辍学的草根;我研究宏观经济,他卖豪车搞4S店;我往来无白丁,他身边全是江湖兄弟;我未婚,他有老婆,6个孩子
也有人说是9个,我也数不清。
但偏偏,就看上了这滩泥。
或许是因为,越是被精英教育规训得完美无缺的人,越容易对那些充满野性、不按常理出牌的“下里巴人”产生致命的吸引力。
那些西装革履的精英男我看腻了,他们虚伪、算计、像萨默斯那样道貌岸然。
反倒是海军身上那股子草莽气,那种白手起家打下一片江山的霸气,那种能哄得一堆女人给他生孩子的“本事”,对我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
就像《大话西游》里的紫霞爱上了至尊宝,就像当年的奶茶妹妹爱上了那个不仅有钱还有一帮兄弟的东哥。
当然,还有一个更现实的原因。
虽然我父亲社会地位很高,但在美国那种顶级精英圈子里,光有地位是不够的
还得有钱,有很多很多的钱。海军那时候,正好就是那个有钱人。
他的宝利德,曾经是台印钞机。
二、背后的“关键先生”
海军的生意能做这么大,不仅仅是因为他胆子大,更因为他背后站着一位“关键先生”忠林。
他是香港上市公司连连数字的老板,但他更重要的身份,是前浙江省一把手Z善的公子。
在浙江这片地界上,吕公子的面子,就是最硬的通行证。
当年,海军正是因为拉来了忠林做二股东,才撬动了那个豪华到令人咋舌的投资人名单:万向集团的鲁冠球、网易的丁磊、同花顺的易峥、阿里的胡晓明,甚至还有高瓴资本的张磊。
这些大佬之所以愿意掏钱,不是因为他们信得过初中毕业的海军,而是因为他们信得过吕公子。
“不是我看好这个项目,是我信这个人。”
有了吕公子的背书,有了这些顶级资本的加持,海军的宝利德就像坐上了火箭,一路狂飙。而我,也在这场资本的盛宴中,以为自己找到了那个既有江湖气、又有钞能力的完美伴侣。
我甚至不顾他还没离婚,不顾他家里已经有了那一大堆孩子,毅然决然地给他生了个儿子。
我们办了一场盛大的满月酒,请来了各路名流。那时候的我,以为自己是这场盛宴的女主人,是来帮他撑台面、稳军心、吸引下一轮融资的“吉祥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