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越万里,走入阿拉伯四合院多伦多小珂博客

2/8/2026

今年8月的中欧旅行,因为加航罢工,我们在布拉格前后多滞留了5天,虽然后来罢工结束,但因为受影响的旅客太多 - 全球超过五十万,所有直飞多伦多的机票售罄,加航只为我们提供了从布拉格经伦敦飞纽约的航班。落地纽约后,我们不得不自己买了次日飞多伦多的航班。一通折腾,终于回家了。

9月初,儿子入学,生活慢慢恢复正常。

10月底,LD忍不住又想出门了。

过去一年半,出远门三次,我们先后去了8个欧洲国家,进了无数教堂,城堡,博物馆,画廊,罗曼式,哥特式,巴洛克,洛可可......, 颇有些审美疲劳,LD说,这次去北非吧。

两年前,我们带着儿子去了突尼斯,从南到北,又自北向南,自驾了10几天,那儿的碧海,蓝天,黄沙,白墙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我心里一直放不下突尼斯西边的另一个北非国家 - 摩洛哥。

计划了一个月,11月的一个夜晚,我们又出发了,这次就我和LD两人。

以前为了迁就儿子,出行一般都选在学生寒暑假期间,11月份出发,对我们还是第一次。

因为是淡季,同行的旅客少了许多。

中午时分,我们终于抵达摩洛哥(Morocco)。

和突尼斯一样,摩洛哥最早的主人也是柏柏尔人。他们自称为“阿马齐格”,意为“自由人”。即便后来别的文明入侵,柏柏尔人的血统和那种在大山、沙漠中生存的韧性,仍是摩洛哥人精神最深层的内核。

7世纪,阿拉伯人带着伊斯兰教跨越北非来到这里。由于此地位于阿拉伯世界的最西端,所以被称为“马格里布”(Maghrib),意为“日落之地”。

8世纪,摩洛哥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阿拉伯王朝 - 伊德里斯王朝建立,定都菲斯。

11-15世纪是摩洛哥最辉煌的时期,几个从沙漠和大山中崛起的柏柏尔王朝不仅统治了北非,还攻入西班牙南部。

16-19世纪,当整个北非(包括突尼斯、埃及、阿尔及利亚)都沦为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版图时,唯独摩洛哥凭借地理位置置身事外,当时的萨阿德王朝硬顶住了奥斯曼的进攻,摩洛哥也就此保留了最纯正、未受土耳其影响的阿拉伯风情。

1912年,摩洛哥沦为法国和西班牙的“保护国”,很多摩洛哥人也和突尼斯人一样,能同时说阿拉伯语和法语。

1956年,在苏丹穆罕默德五世的带领下,摩洛哥才最终脱离法国统治,重获独立。

相对于突尼斯,摩洛哥的风景更加壮观,从大西洋的惊涛拍岸,到阿特拉斯山的终年积雪,从菲斯古城的千条迷巷,到漫漫黄沙的撒哈拉。

虽然同属北非,但摩洛哥的面积比突尼斯大了将近三倍,也正因为此,这次摩洛哥之行我们没有全程自驾。

摩洛哥迪拉姆(MAD)和突尼斯第纳尔(TND)一样,都属于受管制的非自由兑换货币,无法提前兑换,好在突尼斯之行,让我们对这套流程已经很熟悉。

因为担心航班误点,我们没有提前在网上订票,在卡莎布兰卡机场办理好出关手续,兑换了部分迪拉姆,购买了SIM卡后,我们直奔紧邻的火车站。赶到车站的时候,下一班火车还有3分钟就要出发,匆忙之间,我们买了二张二等座。

走入二等车厢,喧嚣扑面而来,乘客,行李把座位挤得满满当当,耳畔充斥着阿拉伯语和法语的交谈声。

好不容易找到位子坐下,我才想起来查看一下车票,这才发现,这趟车并非直达,中间还要换乘,但车厢里的显示屏跳动着的阿拉伯语站名,让我们搞不清该在哪一站下车。

正犯愁时,查票员过来了。对方非常热情,指着票比划着,耐心地告诉我们还有几站才到中转站。

到了中转站,我们提着行李走下火车,进入候车大厅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曲里拐弯的阿拉伯语显示屏上找到了我们换乘的站台。

车站没有电梯,我们不得不提着行李爬上爬下,却发现此前标注的换乘站台是错的。

一通折腾,终于找到了站台。

Scroll for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