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谷科技圈又杀出一个00后广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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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00后,闯进全球AI核心战场。 近日Sihao Huang(黄思浩)更新社媒动态,宣布入职AI巨头Anthropic,担任前沿计算战略负责人,跟公司联合创始人兼首席算力官Tom Brown搭档。 前沿计算战略负责人,号称Anthropic的“算力、能源与超级技术联盟的生死大管家”,是极具含金量的顶级高管职位。

这么核心的位置,为何交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答案藏在他的履历里。 Sihao Huang自小对技术兴趣浓厚,高二创办航天公司Aphelion Orbitals,带队开发微型卫星系统和火箭推进技术,拿过投资,与美国国防部和联邦航空管理局官员见过面。 本科在MIT主修物理学和电气工程双学位,辅修政治学,一边捣鼓超导量子处理器,一边研究政治与社会系统,MIT首个学生创办的政治学期刊MIT Political Review就出自他之手。 2022年毕业后,他以苏世民学者身份入读清华,入选马歇尔学者赴牛津深造。加入Anthropic前在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担任AI与新兴技术高级政策顾问,参与前沿科技议题。 如果把时间线再往前拉,还有个更有意思的细节,这个年轻人与广东有着很深的渊源。 公开资料显示,他出生于广州,在中国和新加坡长大,后来移居美国。 这忍不住让人感叹,今年广东人的“科技含量”实在太高了。 前有刚拿下菲尔兹奖的邓煜,后有站在全球AI浪潮前的杨植麟和梁文锋,还有一批00后正在冒头。从基础数学到AI,从顶尖科研到科技创业,广东迎来了“人才高光时刻”。

一群从广东走出的天才,掀翻全球科技圈 如果把全球科技人才的成长轨迹拉个名单,广东是很难忽略的存在。 AI的尽头是数学,数学领域的广东人不少。 今年7月,数学家邓煜斩获菲尔兹奖,成为该奖项设立以来首批中国籍得主之一。 邓煜在深圳长大,自幼学围棋,小学在蛇口育才一小就读期间冲击过职业围棋段位,但在关键一场晋级赛中失利,于是全身心转向数学。 在深圳高级中学又自学高难度数学课,奥数名师冯跃峰对他进行了长达五年的周末无偿一对一辅导,高二夺得国际数学奥赛金牌。班主任回忆说:“他不写作业、极少记笔记,却稳坐年级第一。”

图说:邓煜与王虹一同斩获菲尔兹奖 今年9月,青年数学家庄梓铨荣获2026世界顶尖科学家奖“青年科学家奖”。在这之前,他已入选克雷研究学者,拿过斯隆研究奖。 在以出成果又慢又难著称的代数几何领域,年仅34岁的他就在国际数学四大顶尖期刊上发表5篇重磅论文,属实难得。 庄梓铨1992年出生于广东潮州,四年级进奥数班,2004年考入华南师范大学附中奥校,两获全国数学冬令营金牌,两入国家队。 同样从华南师范大学附中奥校体系走出的还有任秋宇,他是国际数学奥赛金牌得主,2026年初入选克雷研究学者。 数学之外,广东人在AI领域的产出量同样不低。 月之暗面创始人、Kimi背后的关键人物杨植麟,1992年出生于粤东汕头,就读于当地最好的金山中学。 他在零编程基础的情况下入选信息学奥赛班,仅一年斩获全国青少年信息学联赛广东赛区一等奖并保送清华,随后又参加高考,夺得汕头理科状元。 清华毕业后远赴卡内基梅隆大学读博,不到4年完成6年博士课程,期间以第一作者身份发表几篇颠覆性的自然语言处理顶尖论文。 1985年在粤西湛江出生的梁文锋,是风靡全球的AI公司DeepSeek的创始人,也是顶级对冲基金幻方量化的幕后掌舵人。 他凭一己之力打破硅谷对AI算力的垄断,是当代科技界最传奇的黑马。他就读于省重点湛江一中,在这里打下了极其扎实的理科与数学基础。 跟梁文锋年龄相仿的何恺明,则在省城广州出生。 他在广州市执信中学就读时,曾获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也是当年广东高考标准分满分状元。后来他长期深耕在计算机视觉领域,提出的ResNet成为深度学习发展史上一大重要成果。 现在杨植麟、梁文锋、何恺明三人也被网友并称为“AI三杰”。

广东的科技人才,还在不断年轻化。 除了即将入职Anthropic的Sihao Huang,今年刷屏的17岁高中生陈广宇,也进入全球AI研究者视野。 今年月之暗面发布《Attention Residuals》论文,陈广宇与技术大牛张宇、苏剑林共同并列第一作者,其中苏剑林是广东云浮人。论文发布后,获得马斯克公开转发和关注。 陈广宇2009年出生于广东,先后在原北大附中深圳南山学校和惠州华润小径湾贝赛思国际学校就读,10年级拿下美国计算机奥赛铂金奖,今年6月才正式高中毕业。 还有Axiom的创始人洪乐潼,2001年出生于广州,祖籍潮汕。她中学也在华南师范大学附中就读,高中时进入数学奥林匹克省队,多次在华罗庚金杯等竞赛中拿奖。 以上还只是已经被聚光灯照亮的一批人,幕后的群体还有更多。看到这份名单,很多父母可能都想知道同一件事:这些孩子,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

图为陈广宇 沃土之上,何以长出参天大树? 人是环境的产物。天才固然离不开天赋,但天赋只是种子。 回看这些从广东走出去的人才,他们都是很早就被看见了。 邓煜小学显露数学天赋,高中有学校名师辅导;杨植麟原本没编程基础,中学却被选进信息学竞赛班;庄梓铨和任秋宇也都是同一所广东奥校出身。 月之暗面论文并列第一的作者苏剑林,在小学数学老师的启蒙下,对数学产生了浓厚兴趣;到了中学,班主任又发现了他的天赋,想办法带他参加竞赛。2010年他入选IOAA中国队训练营,还在国际天文竞赛中获得银牌。 一个个看似偶然的故事,背后都有一套庞大的教育体系在支撑。 广东是人口大省,也是教育大省。最新数据统计,广东在园幼儿、义务教育在校生双双居于全国首位,高中超千所,同样居全国第一。 庞大学生体量,加上优质学校的培养,以及把苗子筛选出来的机制,让广东人才池不断壮大。 深圳中学和华南师范大学附中是全国顶级竞赛双子星;广东实验中学也是稳居第一阵营的竞赛大户;老牌广州执信中学、粤西王者湛江一中、高产省一等奖的强基大校汕头金山中学等。 这些学校不仅培养出了高考尖子生,也通过因材施教的方式为有学术和科研潜力的孩子打开了另一条路。 当一个地方愿意长期投入足够多的学校、老师、竞赛、科研和教育资源,不只是让更多孩子读上好学校,也能让那些原本可能被埋没的天赋,有机会被发现。 但光靠学校还不够,一个孩子能不能走远,也离不开智慧家长的引导。 因为学竞赛、搞科研、折腾编程等,这些短期内很难看到结果,做不好还会影响正常升学。这时候就成了对家长的筛选。 广东商业氛围浓,广东人不务虚名、敢闯爱折腾、不服输,家长也对教育普遍不那么功利,允许孩子去试错,走不寻常的路,不排斥非标准路径,这恰好保护了天才的灵气。 庄梓铨的父亲早早发现了他对数字敏感,买了很多启蒙书,这是他后来进竞赛班的源动力。 杨植麟更奇葩。从小接触编程的他,却有着想成为摇滚明星或流浪诗人的文艺梦,他是竞赛生,也是学校的摇滚乐鼓手。 苏剑林也是从小“玩”到大的代表。 他小升初时,因为想省下学费买电脑,去了离家近的蚕岗中学,父母没强行干预,只是告诉他只要不学坏就行。初中他泡在机房,高中经常跑去班主任宿舍蹭电脑写代码。 同时他从初三开始写博客,把对数学、物理、天文及生活的思考写下来,一写就是十几年。他虽是数学背景,却一路折腾到机器学习和自然语言处理,成为月之暗面的核心成员。 天赋最怕的未必是没有资源,而是早早就把路堵死了。 教育就像是播种。种子不一定都能长成参天大树,但一片土地足够肥沃、园丁足够多,也允许它们按自己的方向生长,最后自然更容易长出几棵不一样的大树。

图说:广东抑郁症检出率在全国都处于较低水平。 上一代留原地,新一代往外走 广东不断冒出天才,但不少天才没有留在广东。 Sihao Huang 14岁后就在美国求学和工作;梁文锋浙大毕业,2023年创办DeepSeek,公司注册地在杭州;同年清华本科、CMU博士毕业的杨植麟在北京创办月之暗面。 从广东走出去的数学、计算机天才也是直接奔向了全球顶尖科研机构。 庄梓铨现为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数学系教授;邓煜2024年转任芝大数学系终身教授;何恺明2024年加入MIT,是电气工程与计算机科学系副教授,兼任谷歌DeepMind科学家。 他们都从广东出发,却很少把终点留在广东。于是“广东留不住人才”、“广东是高等教育荒漠”成了外界惯用的解释。 但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 广东能托举一个个天才到18岁,但18岁之后,是每个人往高处走的过程。 孩子在哪读大学,很大程度上也决定了他们下一站看向哪里。因为大学不只是一张毕业证,它连接的是教授、实验室、科研机构、企业以及整个产业网络。 全国最顶尖的竞赛生,很多都会进入清北华五。毕业之后,有的留在国内,有的远走深造。 邓煜、庄梓铨和任秋宇都是从广东学校保送至北大数院的广东人,如今均在美国发展。 邓煜在北大数院打了2年基础后,转学至MIT。本科毕业后进入普林斯顿攻读数学博士,后来又在纽大库朗数学科学研究所读博士后。 庄梓铨在北大期间横扫丘赛全能金奖、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第一名,大三发表的论文登上SCI期刊,刷新本科生原创成果纪录。2014年赴普林斯顿读博。 任秋宇同样在北大数院读了一年后转入MIT,2021年到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攻读博士学位。 何恺明也是如此。本科在清华,随后去了香港中文大学读博士,毕业后曾任职于微软亚洲研究院,也在Facebook AI Research担任过研究科学家,2024年加入MIT任教。 00后陈广宇今年刚入读卡耐基梅隆大学;洪乐潼则从MIT数学与物理双学位一路走到牛津硕士和斯坦福大学博士,读博期间发现大语言模型幻觉痛点后退学,在硅谷创立Axiom Math。 由此可见,人才跟着母校走,大学毕业后,又跟着产业走。 这一点放到上一代互联网和硬件制造人才身上非常明显。 马化腾、黄源浩、肖健雄等广东人,他们留在当地创业,依托的是深圳成熟的互联网、电子信息和制造业生态,这里有技术和供应链,也有工程师和市场,是产业让他们留在这里,或回到了这里。 但到了今天的前沿AI领域,需求发生了变化。大模型也需要工程师和市场,但全球顶尖人才密度、前沿基础研究、顶级的实验室和资本更为关键。 所以人才离开某个省市,不一定就是那个地方的教育失败。恰恰相反,正因为有它的教育和家庭文化托举,一个个人才才能去见识更大的舞台,留在更适合创业或职业发展的地方。 真正决定上限的,是孩子连接了什么样的世界 2022年哈佛、斯坦福等研究者在Nature上连发2篇论文,他们分析了Facebook上200多亿条来自美国7200多万25岁到44岁用户的社交数据。 他们想要弄清楚一个人能不能向上一直走,究竟和什么有关? 答案有些出人意料。研究者发现,拥有来自不同社会阶层的朋友是最重要的变量之一,他们把这种跨阶层连接称为“经济连接”。 而这种连接,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成长环境。 在哪所学校读书,身边是什么样的同学,接触什么样的老师,进入什么样的圈子,这些看似与成绩无关的东西,都在悄悄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轨迹。 所以,今天我们讨论广东走出的这些顶级人才,不是为了吹捧某种地域文化,也不是想让所有家长都照搬广东人育儿的路线。 真正值得借鉴的,是尽可能给孩子创造更多连接的机会,不要过早设定人生边界。 让孩子去遇见优秀的同龄人,跟真正懂行的老师讨论,去更好的大学接触前沿科研、产业和真实世界,不把孩子锁定在追求稳定的道路上。 这也是广东现象背后,值得讨论的教育命题。

来源:留学全知道(经八阕转载) ·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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