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把马腾扣为人质,马超一心造反
建安十三年(208 年)左右,在曹操使者张既的劝说下,马腾决定离开其割据的凉州,率家眷及两个儿子(马休、马铁)前往朝廷所在地邺城(今河北临漳),被任命为卫尉。表面上是升迁入朝为官,实则是作为人质,以确保其子马超统领的西凉军队不反叛曹操。那么,问题来了,曹操把马腾扣为人质,为何马超不顾父亲安危,一心造反呢?
一 具体来说,结合东汉末年的局势与各方势力的博弈,马超在父亲马腾被曹操扣押为人质的情况下仍选择起兵,主要有这些核心原因。一是生存危机,也即马超识破曹操的“假道灭虢”之计。根据《三国志》等史料的记载,公元211年,曹操打着讨伐汉中张鲁的名义调兵进入关中,马超等关中诸侯一眼识破这是“借道吞并西凉”的计谋。在此基础上,如果放任曹军过境,西凉割据势力会被逐步分化瓦解,马超手中的兵马和地盘将彻底丧失,这是他无法接受的结果。换而言之,马超起兵造反,不是不顾父亲安危,而是首先要解决自身的生存危机。
二 其次,马超的造反,也是因为关中诸侯的联合行动。对此,在不少历史学者看来,这次起兵并非马超一人独断,而是关中十余股割据势力的共同选择。东汉末年,董卓在迁都长安后,控制了关中地区。不过,吕布刺杀董卓后,关中地区陷入到混乱中,伴随着董卓集团的灭亡,关中地区形成了多股势力。 因为当时关中诸侯各自拥兵,马超如果拒绝参与反曹联盟,反而会被其他盟友率先攻击,根本等不到曹操的支援。他的选择更多是在局势裹挟下的顺势而为,个人意愿的空间已经被大幅压缩。
三 再者,马超的选择体现出利益优先的本质,也即割据野心远胜人质顾虑。马超作为西凉军事集团的实际掌控人,核心诉求是维持自身的独立割据地位。在此背景下,他不愿像父亲马腾那样放弃兵权、到邺城成为完全受控制的人质,也即一旦沦为了人质,就会过上朝不保夕的日子。因此,为了保住自己的势力范围,他将家族安危放在了利益之后。甚至有记载提到他为了拉拢韩遂,说出“弃父以韩将军为父”的极端言论,足见其对兵权的执念。
四 最后,马超的选择,也是因为信息差与误判,特别是对局势的错误预估。对此,在不少历史学者看来,马超最初认为曹操经历赤壁战败后主力尚未完全恢复,自己可以凭借西凉铁骑的战力,在谈判桌上争取更多筹码。 进一步来说,只要马超可以在战场上取得优势,而且曹操又要面临刘备、孙权等诸侯的压力,这样经过博弈后,甚至不会直接激化到曹操杀害马腾全族的地步。但是,从后面的结果来看,马超低估了曹操平定西北的决心,在首次战败后又再次卷土重来反攻陇上,彻底触怒曹操,最终导致马腾及家族两百余人被夷灭三族。而这,自然导致马超在历史上的饱受批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