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岁袁和平：还可以继续拍下去

AI摘要 文章摘要整理： 81岁的袁和平在回顾展期间受访，坦言动作电影环境转变艰难，但自己仍想继续拍下去，并相信武术指导与真人动作在影坛仍有必要。

81岁的袁和平谈到退休时说，「我还可以继续做下去。」(记者刘梓祁／摄影) 有「天下第一武术指导」之称的导演兼武术指导袁和平(Yuen Woo-ping)近日接受本报专访时表示，动作电影正面临制作成本上升、市场收缩及新人机会减少等挑战，但他仍希望继续拍摄。现年81岁的他谈到退休时说，「我还可以继续做下去。」 闲不下来 「做比不做好」 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9月17日至10月13日举办袁和平电影回顾展，以「天下第一武指」为题，回望他数十年的创作。从执导「蛇形刁手」、「醉拳」，到为「骇客任务」(The Matrix)及「卧虎藏龙」设计动作，他将香港电影的功夫带进不同文化与类型。这次带到纽约的，还有新作「镖人：风起大漠」。 袁和平拍摄「镖人」时是79岁，如今81岁。他说，虽然不少人劝他退休，但自己的性格闲不下来，即使休息一段时间，还是会想找事情做。他认为，继续工作，或许也就没有那么容易老去，「有时做是比不做好」。 如今设计动作，他多半先向团队说明想法，由成员构思招式、示范给他看，再决定能否拍摄；不合适的，就继续调整。必要时，他仍会亲自示范，参与动作的判断与修改。 文穷武富 见证市场变化 然而，想把动作片拍下去，也要面对制作条件的改变。袁和平用「文穷武富」形容差别，因动作片向来比一般文艺片、喜剧片花钱。如今剧组规模比过去庞大，人力成本增加，而一场打斗要拍得好看，需要排练、设计，也需要更多拍摄时间。银幕上短短几分钟的拳脚，背后都是时间与金钱。 他认为，动作片减少，既有市场需求的变化，也有短剧、游戏等娱乐选择分散观众的因素；制作成本高，又使投资者更加谨慎。谈到新人能否像上一代一样靠武艺进入电影业，他直言，开拍的武侠片、功夫片少了，机会自然减少，入行者更需要扎实的功底。 被称为「八爷」的袁和平，回忆起步时则未把自己形容成最出众的人。他坦言，年轻时懒，功夫也不及几个弟弟；看见同行陆续做武术指导，自己不能一直停在原地，便逼自己学。后来刘家良、洪金宝等人又转做导演，他也开始尝试往前走。 多年执导 看重剧本人物 做了多年导演，袁和平最看重的仍是剧本和人物。他回忆，拍摄首部执导作品「蛇形刁手」时，起初只有故事的大方向，边写边拍；能够继续推进，是因为抓住了人物性格，也知道动作应往哪里走。在他看来，人物能否站得住，是电影好不好看的关键。 动作创意也未必始于一个高难度招式。例如「铁马骝」中男女主角追逐飞纸的场面，袁和平说，自己先想的是两个人物在那个时刻可以做什么，再想到纸被风吹起、两人伸手去接的画面，觉得既浪漫又好看。至于创意是否来自天赋，他说，创意也要靠思考，「不去想就没有了」。 从人物出发的方法，也延续到了「镖人」。他说，漫画原著提供了鲜明的人物性格，改编时便能更好地选取重点、发展剧本。虽然剧本仍花了很长时间打磨，但他看重的是不同人物都有故事可讲、有发展的空间。 AI技术下 尚未取代真人 深耕动作电影逾半世纪，袁和平也经历了拍摄技术的更迭。回忆参与「骇客任务」时，他说，起初因不懂英文，对前往好莱坞工作并不积极；后来看到导演展示的构想，发现电脑技术与自己的功夫设计可能产生不同的影像，才逐渐有了兴趣。惟说到自己执导的电影，他仍偏爱真人完成的动作。而对于人工智慧(AI)，他认为目前看到的效果，在动作表现上仍不足以取代真人；至于两、三年后会进步到什么程度，他也不知道。 这门手艺在他的家庭里，已有不同的延续方式。父亲袁小田带他进入电影世界，他再从武师逐步走到导演；女儿没有学功夫，却喜欢看剧本，投入新作的制片。袁和平说，入门之后能走多远，终究还要看个人的努力与机缘。他并不认为功夫片减少便意味武术指导将消失。现代动作片需要打斗，科幻电影也需要动作设计，这份工作仍有存在的必要。对于武指是否仍会存在，他的回答明确，「会存在的。」 回顾自己的电影，袁和平说：「电影就是遗憾的艺术。」一部戏拍完，仍可能想到另一种设计、另一种拍法，觉得或许会更好。如今作品被放进回顾展，他在想的，是「电影还可以怎样拍」。 精华 FAQ ▪︎ Q1：袁和平为何在81岁时仍不打算退休，还想继续拍片？ 他表示自己性格闲不下来，休息一段时间还是会想找事做，也认为继续工作能让人不那么容易老去，因此倾向「做比不做好」。 ▪︎ Q2：他如何看待当今动作电影的制作与市场环境变化？ 袁和平认为动作片制作成本比一般类型更高，拍摄需要大量排练与时间，加上短剧、游戏分散观众，让市场收缩、投资者更保守。 ▪︎ Q3：袁和平对AI与武术指导未来的看法是什么？ 他认为目前AI在动作表现上仍不足以取代真人，武术指导也不会消失，因为动作片、科幻片都需要打斗设计与现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