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区要禁天然气热水器了

湾区空气品质管理局（Bay Area Air District）正推进一项引发广泛争议的政策：逐步禁止在住宅中安装新的天然气热水器，要求业主在热水器损坏更换时改用电动热泵型号。然而，据《旧金山纪事报》最新调查，在制定这项规则的24名董事会成员中，多数人自己并未完成这一转换。

（图源：sfchronicle截图）

规则内容与时间线

这项规则源于空气品质局2023年通过的修正案，将“零氮氧化物”（zero-NOx）标准适用于小型住宅热水器，原定2027年1月生效。但由于 affordability 争议持续发酵，局方工作人员在2026年7月提议将实施日期推迟一年至2028年1月，并增加一系列豁免条款。

规则仅适用于热水器损坏后的更换场景，不要求业主主动拆除现有正常运行的燃气设备。2029年将扩展至天然气暖炉，2031年扩展至大型商业热水器。

成本问题：平均多花约3500美元

空气品质局2024年的研究显示，在湾区独栋住宅安装标准天然气水箱热水器的平均成本约为3,575美元，而电动热泵热水器平均约7,071美元，差额约3,496美元。局方估计更换的平均额外成本约为3,500美元。

这一成本差异是争议的核心。空气品质局在7月发布的修正草案中，针对三类情况提供豁免：低收入业主（如Medi-Cal或CalFresh参与者，或房贷和房产税超过家庭收入28%者）、空间受限的房产（无足够空间或通风安装合规设备），以及电力条件受限的情况（配电板低于100安培、容量不足或需要超过50英尺的新导管）。工作人员估计，这些豁免可能覆盖最多38% 的安装场景。

董事会成员的实际情况

旧金山纪事报向空气品质局24名董事会成员询问他们自己家中是否已改用电动热水器，结果耐人寻味：

仅11人回复了询问

旧金山三名代表中有两人表示住在使用天然气或蒸汽设备的出租房中

另外四名董事会成员家中仍在使用燃气热水器

三人拒绝讨论个人住所情况，一人直接拒绝置评

唯一一位确认自己家中已安装电动热水器的董事会成员，恰恰反对这项强制要求。本尼西亚市长史蒂夫·杨（Steve Young）十多年前就将自家改造成了全电住宅，安装了电热水器和热泵系统。他对电动设备的性能表示满意，称“几乎感觉不到与旧燃气热水器的差别”。但他明确表示：“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转型，但‘应该’和‘必须’之间有很大区别。”他更倾向于通过退税等激励措施推动自愿转换，而非政府强制。

支持与反对的声音

空气品质局工作人员指出，湾区热水器和暖炉每年产生3,690吨氮氧化物，超过该地区所有乘用车的排放总量（3,464吨）。据估算，电动化转型每年可避免37至85例过早死亡和15,000次哮喘发作。

但 affordability 担忧同样真实。索拉诺县监事莫妮卡·布朗（Monica Brown）表示，她几年前安装燃气热水器就是因为负担不起热泵。“我知道一两个朋友装了热泵，但跟他们聊过之后发现还要做这做那，我想，我没有那么多钱，”这位退休教师说。她还反问：“在目前的经济形势下，谁有钱？”

空气品质局董事会预计将在2026年11月就修正案进行表决。如果推迟实施和豁免条款获得通过，新标准将于2028年1月生效；如果未获通过，原定的2027年1月截止日期将保持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