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虹邓煜一年挣多少钱?抱朴财经

7/28/2026

一个小镇做题家,一个大城市竞赛家。他们选择了同样的道路,如今都在大学安心做研究、教书育人,不为各种考核所折腾,不为发表论文而抓狂,不为横向经费而焦虑,他们年收入200多万,他们活成了他们自己想成为的那个人。

王虹、邓煜到底一年挣多少钱?先说他们拿的这个奖:菲尔兹奖。

这个奖由加拿大数学家约翰・查尔斯・菲尔兹倡议设立,是国际数学界公认的最高荣誉,被誉为“数学界的诺贝尔奖”。

每位获奖者将获得1.5万加元奖金(约等于7.2万人民币)及一枚金质奖章(正面为阿基米德头像,背面刻有“聚集自全球的数学家,为了杰出工作颁发奖项”的拉丁文铭文)。

获奖者必须在颁奖当年1月1日前未满40周岁,每届仅评选2~4人,宁缺毋滥,表彰已取得重要原创突破且未来有望持续推动数学发展的青年数学家,看重攻克世界级难题或开辟新方向的成果。

自1936年至2026年,全球仅60位得主,稀缺度极高。

菲尔兹奖有多难拿?

为什么有年龄限制?

因为数学界大体认同:纯数学的重大原创突破,往往集中在相对年轻的阶段。

菲尔兹奖得主平均获奖年龄约36-37岁,绝大多数重要工作在30-35岁之间完成,数学家的原创突破高峰通常在25-38岁之间。

纯数学依赖高度的抽象推演、逻辑直觉与精力瞬时碰撞,高斯、欧拉等大师的颠覆性思想也大多诞生于二三十岁的精力巅峰期。

所以40岁这条线,既符合数学创造力的统计规律,又给“未来还能继续开创”留出了足够长的时间窗口。

王虹在法国属于富裕阶层

那么,王虹一年挣多少钱?

她有两个教职,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IHES‌)终身教授及纽约大学柯朗研究所(CIMS)教授。

根据部分公开报道,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终身教授的年薪约为7.5万~9.2万欧元(折合人民币约60万~75万元)。

位于巴黎近郊的IHES

但是,大家要注意,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的终身教授岗位是纯研究岗,没有教学任务,没有定期考核、KPI、论文指标,没有行政工作,可以自由地、长期地全身心投入研究。

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的学者们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在咖啡厅和林荫小道漫步,用黑板交流灵感。

纽约大学柯朗数学科学研究所年薪区间为$165,000~$265,000(约人民币120万~190万元)。

王虹在纽约大学柯朗研究所是有教学任务的,她在纽约大学的教学与课程开发方面的贡献,是其获评纽约大学最高荣誉之一“西尔弗讲席教授”的重要评选依据之一。

王虹在2026年纽约大学的一次研讨会上

“西尔弗讲席教授”的年薪是高于中位数的,纽约大学正教授平均年薪约$277,104,“西尔弗讲席教授”作为冠名荣誉通常会高于此中位数,应该有30多万美金。

因此,加起来,王虹年薪大约在人民币270万,但这是税前收入,税后应该有人民币200万左右。

这个200万元人民币的年收入属于法国的“富裕/富豪”区间,这个收入在巴黎可以轻松负担顶级地段房产,在外省则属于当地最顶尖的富裕阶层。

在美国进入了前5%,但未到前1%,在旧金山湾区或纽约,这个收入算是“中产偏上”;在中部各州,这就是妥妥的本地顶层。

一年收入200多万的女性教授,可不可以戴卡地亚戒指、项链、耳钉,她自己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她长期生活在法国,这是讲究生活品质的地方。

王虹说法国教育允许迷茫

除了获奖,王虹最快乐最幸运的是她走了一条正确的道路。

2007年,16岁的王虹以653分高考成绩考入北京大学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当年北大数学系在广西仅招1人,王虹没有达到直录线被调剂)。

16岁的王虹拿到北大录取通知书

她入学就立志转数学系,大一在修完地空学院课程的同时,按数学系培养方案自学高代、几何、数分等核心课,通过校内转系选拔后平级转入数学科学学院。

北大数院强手如云,多为奥赛金牌保送生,王虹非竞赛出身,她长期担心自己“混不下去”,“一直在挣扎,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曾认真考虑过放弃数学。

现在网络传言是王虹保研失败,这是谣言,事实上,她根本不够资格。

北大数院保研名额有限,王虹作为大二才从地空学院转入数院的非竞赛生,本科绩点排名处于中游,按绩点排名的常规推免通道未获资格。

北大虽有“3名本校本专业教授联名推荐+突出科研成果公示”的特殊学术专长推免通道,但王虹本科阶段无正式发表论文或独立科研项目成果支撑,不满足可公示的硬性材料要求,因此也无法走通特批通道。

所以,她不是保研失败,是连递材料的资格都没有。她只能选择申请赴法国巴黎综合理工学院读硕士。

2011年,王虹申请巴黎综合理工学院时,最终的推荐信由她大一在地空学院时的班主任雷军老师出具,这封信成为她赴法留学的关键材料。至于"为什么是雷军而不是数院老师写的",你猜。

强烈的自我怀疑让她暂时远离数学,选修建筑课程、进事务所实习,认真规划转行。后来,她发现建筑要先说服甲方和投资方,创作自由受现实限制,她认为“建筑也挺难的”。对比之下,数学可以完全靠自己在头脑中“建设”想法,纯粹、自主、不受外部干扰,她说“数学好像还没有建筑那么难学”,于是回到了数学方向。

王虹在获奖感言和访谈中主要感谢合作者、博士生导师、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与纽约大学柯朗所,还有父母及一路上给予支持与引导的老师。没有其他,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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