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飞:在此之前,绝无可能51CTO技术栈

6/20/2026

“断言‘智能的成本正在降到零’,都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说法。”

“我认为教育变革里最大的障碍不是技术,而是那些害怕改变的体制和机构。”

“在我们搞懂空间智能之前,我们根本不可能接近所谓的 AGI。”

当整个科技行业都在讨论 AI 会不会取代人类、AGI何时到来,AI教母李飞飞在和硅谷知名 CEO David Rogier的一场访谈中,却给出了完全不同的答案。

备注:David Rogier,MasterClass 联合创始人兼CEO。MasterClass,独角兽企业,美国教育科技企业。

过去几年,大语言模型的突破让许多人相信,AGI 正在加速到来。

OpenAI 联合创始人 Greg Brockman 认为我们或许已经走完了通往 AGI 的80%路程;DeepMind联合创始人兼CEO Demis Hassabis 认为在未来5年内实现 AGI 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马斯克也曾表达:2026年实现 AGI,Grok5 就是AGI。

但是李飞飞给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答案:AGI,这个“G”(General,通用)的含义目前并不十分明确。但如果没有空间智能,AI 的整个版图就是不完整的。并肯定了David Rogier的观点:“在我们搞懂空间智能之前,我们根本不可能接近所谓的 AGI。”

第二,当主持人问道:“如果智能的成本降到了零,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David Rogier 的表述是:我觉得我们现在仍处于 AI 的 1.0 阶段。目前的恐惧有些被过分夸大了。

在李飞飞看来,她绝不会使用“人类智能自动化”或“智能成本”归零这样的字眼。人类智能太深奥了,因此断言“智能的成本正在降到零”,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说法。

第三,在这次访谈中,她们不断提及“自主权”的概念:面对变化时,主动学习、主动行动、主动创造,而不是被动等待。

例如,David Rogier的全套工作流工具都是自己搭建的;

李飞飞认为,10年后的职场,AI 将会给予人类更多的自主权。并举了现在产品经理和几年前产品经理之间的工作正在发生改变的例子。

我寻找的是那些正在顺应这股变革浪潮的人,不会去录用那些还在谈论甚至是5年前教科书般传统工作流的产品经理。我们的劳动力将会被像 AI 这样强大的工具赋予更多的力量,或者说有潜力被赋予更多的力量。

因此,个人的自主权、创造力,以及一个人能做什么与不能做什么之间的边界,将会变得更加模糊,门槛也会大大降低。对我而言,这将会从根本上改变美国企业界的结构。

并且未来将会出现一种“杠铃效应”。一端是正在成为“专家”的人,另一端则是这种“高自主权通才”。

第四,在 AI 搞懂“空间智能”之前,它永远算不上真正的非常聪明。

李飞飞认为,空间智能是由理解、推理、生成和互动组成的。我们在生活中做的很多事情,实际上是语言智能、空间智能和身体智能的结合体。因此,如果没有空间智能,AI 的整个版图就是不完整的。

第五,教育变革的最大障碍不是技术,而是害怕改变的体制。

OpenAI Sam Altman在最近一场斯坦福的讲座中,承认在现在没有看到“教育的变革”是一次预测失误。

David Rogier 直言:我认为教育变革里最大的障碍不是技术,而是那些害怕改变的体制和机构。

李飞飞赞同 David Rogier 的同时,认为现在这种将 AI 讨论推向极端、极度简化为“AI 是用来作弊还是不作弊”、“要么闭卷、要么禁用 AI”的二元对立观点,绝不是我们应该停留的阶段。

现在有一项技术正在降低成本和门槛,那么我们如何去资助我们的内陆城市、我们的农村地区,以及全球范围内的“全球南方”?在 AI 与教育的交汇中,这些才是真正重要、也更值得探讨的话题。然而,我们现在却遗漏了这样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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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硅谷,正处于我17年来从未见过的疯狂与兴奋

主持人:如今你们最近在管理好几家公司。你看到了什么?正在发生的最大转变是什么?

李飞飞:我的世界很大程度上就是 AI。所以我觉得自己能够切实体验到技术推向的最前沿。我无法向你言表这个时刻有多么令人兴奋。技术专家、创业者,包括产品人员、商务人员,大家都在意识到这一点,真正看到了 AI 现在如何被用来重新思考业务、重新思考应用。我在硅谷呆了17年,现在的活力是我从未见过的,即使是10年前也完全感受不到这种兴奋程度。

硅谷CEO的全套工作流工具都是自己构建的?

主持人:这太棒了。而且我觉得每个人都在更卖力地工作。大卫,你同意吗?你们公司正在发生什么?

David Rogier:这种差距正在扩大和加剧。如果有人在使用 AI,他们就能完成多得惊人的工作,并且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主权。而如果他们仍然不敢尝试,或者还没有接受过相关培训,你就会看到这个差距在拉大。 飞飞,我觉得你谈到的一点非常有趣,那就是这个世界似乎分裂了:一半的人认为 AI 像神一样,会拯救世界;另一半的人则认为它是魔鬼,会毁灭一切。非常两极分化,而且你谈到并展示过的一点是,这并不是一种健康的、或者说不是设计得最好的方式。如果你实际去摸索它最好的一面是什么,以及如何用它来真正帮助人类,我们或许能够兼得两个世界的美好。

你之前问到过工具。我想了一下,如果是几个月前问我,我会列出 Claude、ChatGPT 等各种工具。但现在我发现,我使用的大多数应用都是我自己构建的,我是用 Claude Code 或者 Codex 构建的。首先,这对我来说太不可思议了,因为现在作为 CEO,我的全套工作流工具都是我自己构建的应用。

主持人:叫“大卫化”(Davidify)对吧?我读到过相关报道。

David Rogier:我创建了一个“Davidify”并把它交给了我的团队。如果你想模仿我的语气写东西,这里有我写过的一堆邮件和说过的话,你可以用它来做。但甚至连我的效率应用、我的待办事项应用都是我自己构建的。我设定了一个规则:如果一件事情在清单上呆了超过一天半,它就不能继续留在上面。这迫使我必须做出决定:要么现在就做,要么直接删掉(因为说明它其实并不重要),要么把它交给我团队的人。这让你能够针对自己的思维和工作方式去创建所有的应用。回到我们说的自主权这一点,你现在可以创建任何你想要的 workflow(工作流)和工具。所以现在的关键在于,你想做的动力是什么,以及去做的技能是什么。而且制作一个应用的成本已经从几个月骤降到了一个周末。

Vibe Coding 仪表盘只是空壳?

公众对 AI 的讨论太两极分化了

主持人:是的,非常有道理。如果有一个员工来找你说:“我真的很想开始使用 AI”,你会怎么告诉他们?因为我听说有些创业者会让他们的员工直接去 Vibe Coding 仪表盘。你有什么推荐的方法吗?

David Rogier:我不太喜欢“Vibe Coding”仪表盘,因为当有人Vibe Coding仪表盘时,它往往没有和实际的数据输入关联起来。所以它可能在一个小时内看起来很棒,但因为大多数时候他们没有把所有东西串联起来,之后就无法正常工作了。当他们想学习 AI 时,我发现如果他们提出了这个问题,其实说明他们自己还不敢轻易尝试。

李飞飞:是的,这也是我观察到的现象,坦白说我对此挺担忧的,因为目前公众对 AI 的讨论太两极分化了。我们必须看到好的一面,也必须看到坏的一面,但现在的公开辩论并非如此。它要么是完全的乌托邦,比如“AI 将拯救世界,我们再也不用工作了,躺平拿钱就行”;要么就是对 AI 的恐惧,觉得它太糟糕了,会取代所有的工作、剥夺人类所有的自主权,这两个极端都非常危险。

我由衷地相信它是一项技术,也就是说它是一个工具,一个非常强大的工具,但依然是一个可以被人类用来让世界变得更好的工具。不过,我们也必须对如何使用这个工具保持高度的警惕。我们从小就教孩子如何使用各种工具,从火、刀子到互联网。现在作为人类这个物种、作为整个社会,我们必须学习如何驾驭它。然而最重要的一种声音现在却缺失了,那就是处于中间地带的、更具细微差别的理性讨论:这个工具到底是什么?我们如何用它来行善?我们该如何避免其中的陷阱?以及我们作为人类文明,该如何携手这项“文明级”的工具共同前进?

我们现在仍处于 AI 的 1.0 阶段:

对 AI 的恐惧被夸大了!

主持人:这是一项革命性的工具。我觉得这是第一个能做到如此程度的工具。工业革命自动化了我们的体力劳动,而在这里,我们似乎在把自己的智能自动化。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很多人在害怕,因为大家会觉得:“噢,我本以为上大学即使不能说百分百保证,但至少是一条通往职业生涯的确定道路。现在如果智能的成本降到了零,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你怎么看?

David Rogier:我从你身上学到的一点是,现在我们谈论 AI 时,它主要是基于语言的。用你的话来说,这就像是“有损的”。你没办法用语言学会开车,也没办法用语言学会投篮。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仍处于 AI 的 1.0 阶段。目前的恐惧有些被过分夸大了,因为 AI 并没有自己的一套价值观,它承载的是我们人类的价值观,因此这意味着我们有机会去设计和塑造它。你想分享一下你之前做的那个实验吗?我觉得你让医生们洗手的那个研究真的太棒了。

“智能成本归零”的说法太片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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