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生日当天,新华社发出超级恐怖信号简易
习近平生日这天,中共宣传出现了一个对所有中国人都极度危险的信号,也验证了一直以来人们的不祥预感。“公私合营”---这个曾经让无数中国人陷入灾难的中共黑话,再一次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中共的新华社宣传里,而且中共将其列为所谓的“伟大征程”中的一大“功绩”。这意味着中共更大范围的抢钱要再一次开始了。更为可怕的是,抢钱并不是中共的最终目的,更可怕的还在后面。这一点,历史已经给出过答案。
人民币。图片来源: ( Getty Images图)
极度危险的信号
2026年6月19日是中国的端午节,也是中共党魁习近平的生日。就在这一天,中共新华社发表宣传文章《伟大征程丨三大改造:一场前所未有的深刻的社会变革》。
对于很多经历过或者了解这段历史的中国人来说,仅仅从这个标题上就可以看出,中共释放出的信号既清晰又危险---一场新的政治运动又要开始了。
这篇中共的宣传文章是从上海的一座面粉厂开始的,文章由“这座由荣宗敬、荣德生兄弟创办的机器面粉厂”作为开端,对“公私合营”开始吹捧。
然而,中共的这个“公私合营”说法本身就带有极大的欺骗性,因为它最终的结果根本不是所谓“公”与”私”的合营,而是“三面架机枪,只准走一方”,是强行没收,实质就是抢钱。于是很多中国人通过几代辛苦经营、勤俭创业所辛苦积攒的财富,被中共通过威逼手段抢劫一空。
去与留的决定,生与死的选择
1949年,中国的民营企业家都面临一个人生关键选择,是走还是留?不同的人给出了不同的答案,然而很多人不知道,他们的这一选择不仅是在选择去与留,更是在选择生死。
以荣家为例,荣家大房是坚决选择“走”的典型,荣鸿元去了香港,申新一、六、七等厂的机器设备被拆运到了台、港,并且大量抛售栈单,抽逃资金,在香港创办大元纱厂。上海四大百货公司之一的大新公司,早在两年前,蔡昌就决定将经营重心移到香港,至此,只剩下一个“既无资方又无资金的空壳子”。
荣家二房的家长荣德生,也就是荣毅仁的父亲则与之相反,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走的念头,1948年下半年,无锡的申新三厂要将二万纱锭拆运到台湾去,他在上海一听说,就赶回无锡阻止。他认为“生平未尝为非作恶,焉用逃往国外”。更何况,中共的承诺是如此的信誓旦旦。
1945年4月19日的中共《新华日报》上登出了毛泽东对美国友人的话,“我们并不需要、亦不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我们并不主张集体化,也不反对个人的活动----事实上,我们鼓励竞争和私人企业。在互惠的条件下,我们允许并欢迎外国对我们的地区作工商业的投资……我们相信着,并且实行着民主政治”。
而在1949年9月29日,中共政协第一届全体会议通过了临时宪法《共同纲领》,里面白纸黑字地写道:中共政府应当“保护工人、农民、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的经济利益及其私有财产”。
但是,很多人显然忘记了,1921年7月中共一大上通过的中国共产党纲领,里面同样白纸黑字写着“消灭资本家私有制,没收机器、土地、厂房和半成品等生产资料”。历史证明,这才是中共的心里话,时至今日,它们都在不折不扣的执行。
“刀上加刀”
著名中共历史学家高华教授曾经讲过,中共中央苏区第一个县级苏维埃成立,毛泽东送了一副对联,上联是“看昔日你剥削工农利上加利,看今朝我工农掌权刀上加刀”,可谓杀气腾腾。
中共把正常的经营活动扣上“剥削”的罪名,目的就是为了对这些有钱人“刀上加刀”,为了堂而皇之的抢钱。马列这套理论的邪恶之处就在于此---它为此后所有共产主义的罪行提供了自欺欺人的借口,让人抛弃了天理与良知。
一个中共老干部在回忆中讲述了这样一个场景,“50年代早期公司合营后,我曾在一个工作队干过一段时间,任务是把资方可能私藏的财产挖出来。在那个寒风刺骨的三九天,把那资本家和他十五、六岁的女儿找来,让他女儿脱成一层单衣站在窗外寒风中,我们和那资本家坐在屋里火炉边烤火,让他交代是否在什么地方还藏匿了财产,同时一直让他女儿在窗外寒风中站着挨冻,冻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
1952年,一把针对工商业资本家的“反行贿、反偷税漏税、反盗窃国家财物、反偷工减料”的熊熊大火烧到黄浦江畔,也烧到了荣毅仁的头上。
中共上海军管会要求,上海民建分会会员被分成6组,限期10天之内坦白交代所谓“违法事实”。开始时,荣毅仁、吴蕴初、刘靖基、郭棣活等人并没有按照要求写所谓的“坦白书”。
然而,中共“刀上加刀”的恐怖随之而来,杨奎松在《上海五反运动情况》一文中披露,“仅据上海从1952年1月25日至4月1日的统计,因运动而自杀者就达到了876人。”
血腥恐怖之下,荣毅仁等人为求过关活命,在所谓的“互评互助会”上开始争先恐后“坦白罪行”。
荣毅仁从交待“违法获利”280亿,随后追加到300多亿,最后竟报出2096亿这样的天文数字。因数额巨大,他只得向上海市统战部副部长表示:自己名下并无财产,只有上海麦尼路一座住宅,已准备押款10亿,以还付欠中粮公司的款项,其他退款,只能将申新等厂向中共抵出,或直接实行公私合营;如果不行,“四面逼紧,没有办法时,只好上吊”。
“三杆枪比着我,我也不会承认这种共产党逻辑是真理”
中共的理论总会被一些人识破,著名经济学家杨小凯在他的《牛鬼蛇神录》里讲了一位外号叫“卢瞎子”的上海商人,他对中共和普通商人进行比较说,“他们(中共)剥削工人(就被说成)是好的,叫做作贡献,是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要是私人雇了工人,即使给的工资高得多,也是资产阶级的、反动的。三杆枪比着我,我也不会承认这种共产党逻辑是真理。同样的生意,你做叫做投机倒把,不法奸商,他做就叫做社会主义,天经地义!”卢瞎子举外贸和粮食买卖做例子,“你看政府做外贸低价进,高价出,买空卖空,一转手赚一倍甚至十几倍,既合法又合理,还是社会主义,但是任何私人做同样的事,哪怕赚得再少,也叫投机倒把,资本主义!”
有次卢瞎子与杨小凯讲起所谓的“公私合营”,气愤地说:“共产党在工厂里一年四季是运动,年初时开门红运动,年中是月月红运动,年底是大战四季红到底运动,所有运动都是要工人多做事少拿钱,这可是比资本家厉害得多的剥削,但只要是共产党搞的,就叫做为社会主义作贡献。如果私人资本家这么做,早就被打成不法资本家了!”
是冲破牢笼?还是被无声无息的吞噬?
中共所谓“三大改造”的结果是什么?
那就是私有经济的被消灭,经济活力的消失。
根据杨继绳《墓碑》一书中的统计数据,1956年,在全国范围内完成了对私人工商业的所谓“社会主义改造”。到1957年,就工业而言,全民所有制、集体所有制和公私合营三者合计占工业总产值的99.1%,再加上农业集体化,私有经济基本被消灭。
计划经济体制从此全面确立,中共垄断了一切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
至此,所有中国人的“饭勺子”被中共抢到了手里,由它来决定给谁饭吃,不给谁饭吃。
苏共的托洛茨基曾经说过:“在一个政府是唯一的雇主的国家里,反抗就等于慢慢地饿死。”
而中共所做的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这一点,它活活饿死了数千万没有反抗的普通老百姓。
在完成所谓的“三大改造”仅仅两年之后,中共一手酿成了惨绝人寰的大饥荒,被饿死的这几千万人,不是因为反抗而死,恰恰是因为没有反抗,才失去了唯一可能活下来的机会。
白纸革命里,正是因为每一个人都意识到死亡的危险就在眼前,再听之任之将会被无声无息的吞噬,正是因为整个社会的全面抗争,才彻底的冲破一个个牢笼。
人们意外发现,中共暴政在全体民意面前其实不堪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