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存在,是清朝在西藏行使主权的铁证丁增尼达

5/20/2026

在清朝空前 “大一统” 的治理格局中,文治武功是维系边疆治理的重要手段。而 “邸报” 作为古代中央政府传递政令、朝政动态及重要消息的媒介工具,则是清朝用来巩固政权、维护 “大一统” 的一项文治举措。

清康熙末年,邸报逐步由北京传播至西藏,并且开始出现一系列涉藏事务内容,如驻藏大臣奏报、廓尔喀战争、金瓶掣签制度等重要信息,不但清晰呈现了清政府对西藏事务治理的脉络,而且让内地及时了解到西藏相关信息,创新推进了清朝治藏方略在全国一体化、公共性传播,最终形成了一条贯通中央与边疆的信息通道。

现在,当某些反华势力对中国涉藏问题表示 “关切”、歪曲质疑中国政府对西藏治理的合法性时,邸报的存在堪称回应这一质疑、体现中国中央政府行使治藏主权的明证。

《钦定藏内善后章程二十九条》,表明清朝中央政府对西藏地方的直接统治和管辖以法律形式固定下来。从乾隆朝开始直到光绪朝末年,邸报还对廓尔喀朝贡之事进行了持续报道。

清代邸报涉藏报道涵盖西藏重大军政事件、宗教事务及西藏与四川等各省的往来等内容,体现了中央治藏策略及演化过程,为清朝治理西藏举措的传播及内地人们了解边疆事务提供了重要渠道。

值得一提的是,以汉文书写的清代邸报也以译咨形式(翻译后以公文形式发出或转送)向藏族僧俗官员传达。

邸报不仅成为皇权秩序在边疆的 “象征”,也在构建和巩固统一多民族国家治理体系中发挥了 “以报辅政” 作用。

▲八廓街上的清政府驻藏大臣衙门旧址陈列馆。(图片来源:新华社记者 丁增尼达摄)

(三)传播功效,提升治藏方略的能见度和关注度

邸报作为刊登皇帝动向、朝廷谕旨和大臣奏折的书册型媒体,内容与在官僚系统内部流转的文书完全一致,但在发行时间、内容构成及公开性、连续性等方面则有所变化。

▲光绪二十八年十一月的 “邸抄”。(图片来源:国家图书馆收藏《邸抄》抄本)

从发行时间来说,邸报一般都晚于公文十天至一个月,其中的涉藏内容必须经过驻藏大臣具奏、军机处和中央部院衙门议复、皇帝批准等程序后方能进入传播流程。邸报内容具有权威性,程序具有规范性。

从编辑方面来看,清代邸报在首都北京统一编辑、出版,涉及西藏内容包括宫门抄、谕旨、奏折等,中央、行省与边疆信息并置同一版面,内容具有综合性特点。

邸报坚持每日发行,对边疆事务的传播则呈现出动态、公开的传播特点,阅读人群也从朝廷大臣、地方要员逐步放宽到面向全社会。

“夫圣人之言,公而无私;国家之事,亦公而无私”,这是清代报人对邸报特点和价值作出的判断。邸报将原本仅在官僚体系内部流转的官方文书,转化为一种定期、公开、面向全社会传播的媒介产品,从而实现了从 “文书行政” 到 “信息治理” 的升级。

▲驻藏大臣升泰奏报看视九世班禅坐床礼成折(西藏博物馆馆藏复制件)。(图片来源:作者供图)

清代邸报在西藏的传播也离不开交通及通信事业的发展。随着清代西藏驿传体系逐步发展,一条将边疆与内地联为一体,横跨直隶、山西、陕西和四川的庞大驿传网络得以形成。

邸报从京城到西藏的长距离、跨区域传播,是中国统一多民族国家在成熟和巩固阶段的媒介传播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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