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美国较量,伊朗存在形势误判大纪元

4/17/2026

最近,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智胜了伊朗人。伊朗人似乎指望凭借其对霍尔木兹海峡(Strait of Hormuz)的绝对控制权,以高油价和汽油价格的威胁恐吓石油消费国,其中包括许多直到最近还被认为是美国盟友的国家,甚至也恐吓美国自身。尽管美国和以色列在对伊朗战争中取得了压倒性的军事胜利,但是德黑兰的当权集团显然认为,美国对和平谈判的接纳态度实际上是美方在求和,而川普总统提出的和平条件不过是为了取悦其国内好战的支持者而做做样子罢了。

当今世界已经大多忘记了,当两国发生争端时,若其中一方对另一方的动机和决心程度存在系统性的误判,会是何种情形。对于二战时期德国纳粹头子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 1889-1945)而言,难以想像像英国时任首相内维尔‧张伯伦(Neville Chamberlain, 1869-1940)这样的和平主义理想家,以及像法国时任总理爱德华‧达拉第(Edouard Daladier, 1884-1970)这样的狡猾的政治迂回者,竟能被坚定的反法西斯领袖温斯顿‧丘吉尔(Winston Churchill, 1874-1965)和夏尔‧戴高乐(Charles de Gaulle, 1890-1970)以如此迅猛的战斗决心和机智所分别取代,尽管自由法国在数年后才对战争产生重大影响。

当然,希特勒也低估了美国时任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Franklin Roosevelt, 1882-1945),认为他只不过是一位过度服药、行动严重不便的总统,需要白宫工作人员推着轮椅出行。1941年日本对美国发动珍珠港事件(Pearl Harbor attack)几周后,罗斯福就向国会表示,1943年美国将生产7.5万辆坦克和12.5万架飞机----是德国飞机产量的十倍以上----希特勒却对此嗤之以鼻,称其“根本不可能”。事实上,罗斯福总统列出的这些目标以及其它目标都超额完成了。

而在冷战期间,前苏联独裁者约瑟夫‧斯大林(Joseph Stalin, 1878-1953)亲身感受到了英国丘吉尔首相和美国罗斯福总统的决心和精明,以及包括英联邦(Commonwealth)在内的英美联合体近乎无限的军事力量。英美联合体拥有2,500万兵力,以及庞大的海军和空军。在太平洋战争(Pacific War, 1941-1945)的最后几个月,美国时任海军上将切斯特‧尼米兹(Chester Nimitz, 1885-1966)率领的美国太平洋舰队(U.S. Pacific Fleet)出海,拥有25艘战列舰和100艘航空母舰,搭载近5,000架飞机和40万兵力。当然,美国研发并使用了原子弹,并在整个冷战期间,在原子弹和热核武器的军事应用方面,始终保持着对苏联和其它国家的巨大领先优势。正如斯大林在希腊内战(Greek Civil War)、柏林空运(Berlin Airlift)和朝鲜战争(Korean War)中所展现的那样,他不想与美国直接交战,因为他深知,如果自己掌握了美国的军事力量,将会如何残酷无情地使用。

反观现在,伊朗领导层似乎已被灌输了一种观念:激进伊斯兰必胜,基督教世界道德低下,而自己则渴望在打击非伊斯兰异教徒的过程中殉道而死。像被称为历史上影响力最大的恐怖分子奥萨马‧本‧拉登(Osama bin Laden, 1957-2011)这样的人曾高调宣称自己渴望英勇殉道,却像鼹鼠一样躲藏多年以避免这种命运,这或许阻止了这种观念的实现。此外,他们还极度自信于自身的道德优越性,并在与西方对抗的每个阶段都展现出卓越的战术才能----即便在实际上已被击败的情况下也是如此。这些激进伊斯兰分子对自身肉体死亡的态度,与其行为所展现的截然不同,他们似乎更加哲学化。阿里埃勒‧沙龙(Ariel Sharon, 1928-2014)在担任以色列总理期间,在耶路撒冷(Jerusalem)和特拉维夫(Tel Aviv)发生自杀式爆炸袭击后,下令击毙恐怖组织哈马斯(Hamas)领导人,从而制止了此类袭击。

伊朗领导人似乎也只有在被逼到绝境时才能意识到自身处境的脆弱性。川普总统之所以提议谈判,大概是因为他认为伊朗领导人有可能意识到自己在美国和以色列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而且他认为通过谈判或许能让批评者不再指责他是战争贩子。然而,这些批评者,以及不少美国国家政治媒体,如今都已几乎道德沦丧,除了仇恨川普总统之外,他们对任何公共政策问题,无论是国内还是国际,都毫无立场。因此,他们先是要求谈判,然后又反对谈判。

伊朗方面之所以要求美国副总统JD‧万斯(JD Vance)担任美国首席谈判代表,是因为他们轻信地认为川普政府及其政治支持者之间存在严重分歧,而万斯会急于做出让步。尽管川普总统似乎更擅长战术而非战略,有时甚至临场发挥,而且他可能低估了伊朗利用油价来弥补军事失败的能力,但他却展现出了纽约高级商业地产谈判者的娴熟技巧,扭转了局面,宣布任何船只都不得进出伊朗港口,并且美国海军将开始在霍尔木兹海峡布雷。

到4月21日当前停火协议结束时,非伊朗籍船只进出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应该已经恢复,尽管通行量可能会低于正常水平。下周,伊朗将处于经济困境,而那些依赖海湾石油且对世界油价敏感的国家则有望迎来明显的缓解。

对于川普总统而言,鉴于伊朗大部分石油流向中国,而伊朗和委内瑞拉又供应了中国约一半的石油,这无疑是双重胜利。令人欣慰的是,中共正敦促美国在伊朗问题上做出让步,而美国那些摇摆不定的欧洲盟友却在努力重建与华盛顿的关系,因为华盛顿如今扮演着霍尔木兹海峡守门人和世界石油价格主要仲裁者的角色。

美国和以色列可以随时恢复正面交锋,而且几乎不会遇到任何阻力。双方兵力悬殊,美国战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当战争圆满结束,美国汽油价格恢复正常时,那些批评者们倘若宣称并欢迎美国战败,那么这种姿态将实在是有失体面。

在外交上,如果说美国第37任总统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 1913-1994)是棋手,而美国第40任总统罗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 1911-2004)是扑克玩家,那么如今的川普总统则是两者兼而有之。毫无疑问,他们都擅长自己的领域,并拥有各自时代制胜的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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