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以色列,彻底看穿犹太人本性天下霸奇博客
周五下午的特拉维夫,阳光毒得能晒脱皮,我站在Shufersal超市的收银台前,手心全是汗,手里攥着两根黄瓜。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两根不起眼的黄瓜,换算成人民币要30块钱。
那时候距离安息日开始只剩不到三小时,整个超市乱得像刚掀开盖子的高压锅,每个人都在疯狂囤货,收银员的扫码声、大妈们的讨价还价声,吵得人脑袋嗡嗡响。
我前面站着个酒红色头发的犹太大妈,正指着一盒酸奶跟收银员吵得面红耳赤,嗓门大到我都以为她们下一秒就要动手。结果没等我反应过来,大妈突然转过头,眼神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黄瓜,用希伯来语混着蹩脚的英语吼我,声音大到整个收银台都安静了。
“你傻吗?买这个干什么”她指着我手里的黄瓜,又指了指旁边货架,“那个丑一点的在打折,味道一模一样,花冤枉钱!”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全队的人都在看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更有意思的是,刚才还跟大妈吵得不可开交的收银员,也探出头冲我喊“听她的!她是犹太妈妈,她什么都懂,不会骗你!”
没办法,我只能傻笑着放下手里的黄瓜,去换了那个歪歪扭扭的“丑黄瓜”。结账走人的时候,大妈还拍了拍我的肩膀,从包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塞给我,脸上的凶气全没了,还冲我笑了笑。
那一刻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在以色列的生活,跟我来之前想象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来以色列之前,我在北京一家互联网大厂做了6年项目经理。每天在玻璃写字楼里耗到半夜,看着自己的发际线一点点后移,体检报告上的箭头越来越多,明明才三十出头,却活得像个四十岁的中年人。
那种感觉真的太窒息了,就像被人按在跑步机上,只能拼命跑,根本停不下来。没有自己的时间,没有生活,每天围着项目、KPI转,有时候加班到凌晨,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我都在想,我这辈子难道就要这样过吗?
直到我老婆申请到了以色列魏茨曼研究所的博后项目,她问我,要不要跟她一起去看看,听说那边是创业国度,也许能换个活法。我看着窗外的雾霾,又想起自己一眼望到头的大厂生活,还有即将出生的孩子,咬咬牙就辞了职。
带着两个大箱子,还有一身没散去的“班味儿”,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落地了特拉维夫。来之前,我把网上关于以色列的文章看了个遍,全是说犹太人多聪明,遍地是黄金,对中国人特别友好,说得我满心期待,以为自己能在这里开启新的人生。
可现实给我的第一个耳光,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多了。住了快一年,被房东坑过房租,被出租车司机拉着聊了一路国际形势,甚至在大街上听到警报,跟着一群人狂奔进防空洞。经历过这些,我才真正明白,这里的生活,远比我想象的要粗糙、直接,却又藏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生命力。
最让我意外的,是以色列人对中国的看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说出来你们可能会觉得又好笑又自豪。
在这里做中国人,居然自带“基建狂魔”的光环,不管是谁,一听说我是中国人,第一反应都是“你们会造桥、会盖房子”。有一次我打车去雅法古城,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把收音机开得震天响,态度看着挺冷淡。
结果一听说我是中国人,他立马把收音机关了,甚至单手开车转过头盯着我看,吓我一跳。“嘿,我的朋友”他嗓门特别大,“特拉维夫的轻轨,是不是你们中国人修的?”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开始自顾自地夸起来。
他说以色列人修轻轨,估计要修到下个世纪,也就中国人来了,哐哐哐几年就搞定,效率快得像魔法。他还拉着我问,你们是不是每个人都会盖房子,他看新闻说,中国十天就能盖好一座医院,是不是真的。
我哭笑不得,只能跟他说,我就是个写PPT的,连乐高都搭不好,更别说盖房子了。可他根本不信,全程用一种看外星超级工程师的眼神看着我,最后下车的时候,还特意少收了我2谢克尔,大概3.8块人民币,说算是“给中国朋友的礼物”。
还有一次,我去家附近的五金店配钥匙,老板是个戴着基帕小圆帽的老头,店里乱得像个垃圾场,东西堆得满地都是。我配了一把钥匙,花了20谢克尔,差不多38块人民币,掏出手机想⽤Apple Pay,老头突然指着我手机壳上的中文贴纸,眼睛一亮问我“Alibaba?”
我点点头,他瞬间来了精神,拉着我聊了整整半小时马云,说他天天在速卖通上买东西,虽然物流慢得像乌龟爬,但中国的东西便宜得不可思议。他从柜台底下掏出一个中国产的手机支架,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拿在手里,一个劲问我,你们怎么能做到这么便宜,只要5谢克尔,在以色列起码要卖50谢克尔。
看着他那充满求知欲的眼神,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世界工厂的代言人。这种被“高看一眼”的感觉,说实话,既有点自豪,又有点心虚,毕竟我根本没那么厉害。
我认识的一个留学生小赵,跟我讲过更夸张的事。他在特拉维夫大学读研,有一次在海边跑步,遇到几个背着枪的以色列大兵。他本来以为要被查证件,结果那些大兵拦住他,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中国人吗?会功夫吗?”
小赵开玩笑摆了个武术姿势,结果那帮大兵居然当场鼓掌欢呼,还拉着他问东问西。其中一个士兵甚至认真地问他,听说在中国,要是在地铁里丢了手机,摄像头一分钟就能找到,是不是真的。小赵说差不多,那个士兵居然一脸羡慕,说太酷了,他们这里丢了车都找不回来,特别需要这种技术。
小赵回来跟我吐槽,说以色列人好像觉得中国是个赛博朋克世界,又先进又神秘,全是他们没见过的东西。我想想也觉得好笑,这大概就是距离产生的“美”吧,他们受够了这里的拖延和混乱,就把遥远的东方,想象成了一个完美的效率机器。
不过好笑归好笑,这里的物价,是真的能教你重新做人,我现在每次去超市,都要下意识地换算汇率,那种为了几块钱犹豫半天的感觉,以前在大厂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
在国内,黄瓜论斤卖,在这里,黄瓜论根卖,一根就要15块人民币,我第一次买的时候,心疼得不行。一瓶最普通的500毫升可乐,要10谢克尔,差不多19块钱,在北京也就3块钱的事,在这里却成了“奢侈品”。
还有这里的国民小吃Falafel,就是炸鹰嘴豆泥丸子夹饼,算是最平民的食物了,一份就要35到40谢克尔,快80块人民币,咬一口全是豆子味,连点肉星都看不见。我第一次吃的时候,一边嚼一边心疼钱,感觉吃的不是饼,是我攒的积蓄。
最坑的还是房租,我们租的房子在拉马特甘,就是特拉维夫边上的卫星城,小区特别老旧,大概60平米的两室一厅,墙皮都脱落了,窗户是老式的百叶窗,隔音差到隔壁说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跟国内上世纪80年代的招待所差不多。
就这破房子,一个月租金要6500谢克尔,折合人民币一万二千多,还要加上每个月几百块的物业费,每次交房租,我心都在滴血。而且这里的房东都特别精明,签约的时候,房东大爷拿了一份密密麻麻的希伯来语合同,我找朋友帮忙看了,还是被坑了一笔“粉刷费”,他说这是规矩,走的时候要把房子刷得像新的一样,我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我认识一个华为外派过来的朋友老李,他工资算高的了,可他跟我说,在这里根本存不下钱。他给我算过一笔账,孩子上私立幼儿园,一个月就要4000谢克尔,公立幼儿园下午1点就放学,根本没人接,没办法只能选私立的。再加上车险、油费、超市买菜,一个月基本开销就奔着一万五谢克尔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