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欧洲:在罗弗敦的风里此恶要吾持久博客
太多的照片要留印, 太多的话要感叹...今天先素描从罗弗敦机场到A村的一半。
罗弗敦到了, 从空中俯瞰。
Vågan Church, 是挪威北部最大的木质教堂,也是Vågan渔民世代出海前的精神支柱。就是中国的妈祖。 早在 1106–1130 年,这里就有教堂存在,是Vågan最早的宗教中心之一。当时的 Vågan 是罗弗敦群岛最重要的渔村,干鱼贸易让这里成为北极圈内最繁忙的商业点之一。渔民在出海前会来祈祷,求平安、求丰收,这个传统延续了 900 年。
人是干不过自然的, 又没有办法和自然直接交流,这是人类孤独的本质。 所以当我们无能为力时,我们只能去教堂或者庙里跟神明说:我膜拜你,我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拜托你的赐福了。
这是今天和明天的计划, 明天爬Festvågtind, 再看看Henningsvær
露营点依山傍水, GPS: 68.187902, 14.224485。露营点的对面有一个停车场。
第二天一早, 就去Festvågtind,徒步的入口处就在红房子的斜对面
Festvågtind是短但极陡的路线, 半山1.3km,山顶2.3km, 爬升541米。
Festvågtind 的路线短,但陡。经年的徒步, 依然走得满身是汗,鞋底在碎石上打滑,在半山腰的风口,我停下来喘气。风把我的外套吹得啪啪响:“你这个过客还想看风景?可以。但先把这段坡走完。”
Festvågtind 像一把插在海边的斧头,锋利、直接、毫不妥协。它不和你废话,也不给你铺垫。你要么上来,要么回去。每一座山都带着一种“我本来就站在这里,你愿意就来,不愿意也无妨”的态度。
由风雕刻,由海摆放,由时间亲手布阵, 大自然把Henningsvær捏成了一副棋盘, 而人类,只是其中微小的棋子。很多时候, 我们自以为在规划、在建设、在掌控,但从高处俯瞰,你才会豁然:自然才是棋手,我们只是任由棋手摆布的棋子, 更多的时候我们是那一颗弃子。 所以棋到终局, 棋盘上基本只会剩下一两只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小兵苦苦相逼吾背有帝王之相的大王。
从 Festvågtind 俯瞰 Henningsvær,你会意识到:这些岛屿的形状,是时间的仿宋体。岛屿之间的桥,是人类的针与线, 小心翼翼地把岛屿缝在了一起。其实, 这个世界早已破烂不堪, 但总还有人愿意在默默地修修补补。
发完牢骚, 下山沿816公路进村。
Henningsvær到了。Henningsvær 的名字来自“Henning”与“vær”(渔场),意思是“Henning 的渔场”。这很贴切:它的灵魂从来不是旅游,而是海。
它的本质仍然是一个渔村:空气里有盐味,码头上有干鱼架,船只在潮汐间进出,渔业不是表演,而是日常。
可与此同时,它又有一种奇妙的现代气息——小型画廊、设计店、咖啡馆、手工艺工作室藏在木屋之间,让这个地方既粗犷又细腻,既古老又年轻。
《在罗弗敦的风里》
......
港湾的小船轻轻摇着,木板反射着冷光,像一封写好却没有寄出的信。它们在风中安详地荡漾着,像那些早已找到归宿的人,轻轻靠着世界的怀抱。
......
可是, 我没有港湾,也没有停下的理由。
那就继续上路, 追逐那北欧不落的圆日吧.....
不得不, 在Uttakleiv Beach停下了追逐的步伐, 做出了停留的决定。
Uttakleiv Beach 白沙、巨石、碧绿的海水、粉蓝的天空...真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纬度,但风一吹来,你立刻记起这里在北极圈。
它位于 Vestvågøy 北侧,是一个只有 22 位居民的小社区,却因为海岸线的纯粹与荒凉,被誉为:
• 欧洲最浪漫的海滩(The Times, 2005)
• 世界第三美丽海滩(Sunday Times Travel, 2010)
这里的美不是热带的柔软,而是北方的锋利:巨石像从海底被推上岸的旧骨头,海浪在石头间留下圆形的潮池,山脉在背后像守卫一样站立。
坐在海边,看着北冰洋的风把云撕开,你会明白:自然不是为了让人理解而存在,也不是为了你的喜好而创造, 它只是允许你在它的沉默里做些许的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