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玉画陈强,简直太神似了国画新视界
最近一张老照片火出了圈,不是流量明星的复古写真,也不是网红的搞怪抓拍,而是两位“老艺术家天团”的同框名场面——照片里端坐的老爷子,正是家喻户晓的陈强,没错,就是小品界顶流陈佩斯的亲爹,那个把黄世仁演得让观众恨得牙痒痒,却又自带喜感的老戏骨[4]。而最吸睛的,不是陈强身上的复古穿搭,而是他身后墙上挂着的一幅漫画,网友们看完集体惊呼:“这哪里是画画,这是把陈强老爷子的神韵抠下来贴纸上了吧?简直太神似了!”
能画出这般“灵魂复刻”级漫画的,可不是一般人,正是号称“艺术顽童”的黄永玉[8]。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两位一个以画笔封神,一个以演技传世,看似跨界的大佬,竟然是实打实的老同学,私交好到能互怼互侃、即兴赠画的程度。黄永玉这辈子画过的名人不计其数,荷花画得灵动,猫头鹰画得诙谐,可唯独给陈强画的这幅,自带“熟人滤镜”,寥寥数笔,没有多余的修饰,却把陈强的眉眼、神态,甚至连骨子里那股子爽朗劲儿,都画得明明白白、活灵活现[6]。
更有意思的是,黄永玉还在这幅漫画上题了一段“俏皮题跋”,字里行间全是老同学之间的调侃与惦念:“余与此公同学二回,一在文化工作队集训,一在集训班。分别又十余年矣!今试描一过,众云黄山烟云极富变换,此公面貌几近之矣。”[2] 翻译过来大概就是:“我和这位老兄同学过两回,都是在集训队里‘同窗受苦’,一别就是十几年。今天闲来无事,试着给他画了一张,人家都说黄山的烟云变化多端,我看这位老兄的长相,变化程度也不遑多让啊!”
不得不说,黄永玉的幽默,从来都藏在细节里[3]。别人夸人长相有特点,要么说“眉清目秀”,要么说“器宇轩昂”,他倒好,拿黄山烟云作比,暗戳戳调侃陈强长相“多变”,却又精准点出了陈强的神韵——毕竟能让黄永玉这般“吐槽式赞美”的,也就只有陈强这样的铁哥们了。而且这幅画还是黄永玉“沐手”所作,戊午夏初,在大茶叶胡同之小茶叶胡同傅家即兴创作的[2],说白了就是朋友聚会,酒酣耳热之际,一时兴起拿起画笔,随手一画就是传世之作,这功底,不服都不行[1]。
有网友翻出陈强的老照片对比,越看越上头:“黄永玉也太懂陈强了吧!连眼角的纹路都画得一模一样,这哪里是漫画,这是高清还原啊!”还有网友调侃:“陈佩斯看到这幅画,会不会以为是自己爹的‘分身画像’?毕竟父子俩长得像,黄永玉这画笔,怕是能分清父子俩的神韵差别。”更有懂行的网友感慨:“这就是大家的功力啊,不用浓墨重彩,不用精雕细琢,寥寥数笔,神采毕现,这才是真正的‘画魂’[2]。”
其实了解这两位老爷子的人都知道,他们的情谊,早就超越了普通同学。黄永玉一生洒脱幽默,能在卫生间贴“请勿远射”的调侃标语,能给小饭馆取名“大使饭店”逗乐众人[3],却唯独给陈强的这幅画,藏着难得的细腻与真诚。而陈强呢,一生演了无数角色,反派演得入木三分,正派演得掷地有声,私下里却是个爽朗豁达的老顽童[7],能欣然收下这样一幅“调侃式”漫画,还郑重地挂在墙上,这份默契,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有人说,这幅漫画,画的是陈强,藏的是黄永玉的才华,更是两位老艺术家之间跨越十几年的情谊。在那个没有滤镜、没有修图的年代,一笔一画都是真心,一言一行都是默契。黄永玉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定格了老同学的神韵,也给我们留下了一段艺术界的佳话[5]。
如今再看这幅漫画,再看照片里笑意盈盈的陈强,依然会被这份“神似”打动,也会被两位老爷子的情谊温暖。网友们的惊叹,从来都不只是为了一幅画,更是为了这份纯粹的情谊,为了老一辈艺术家身上那份不张扬、却自带光芒的魅力。毕竟,能有一个懂你、知你,还能把你画得这般鲜活的老同学,大概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之一吧。而黄永玉这幅“神似”的漫画,也终将和两位老爷子的名字一样,被记住,被珍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