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那一杯杯的苦酒南风窗
大嘴特朗普在去年7月份曾把印度描述为一个“死亡经济体”,以此表示对印度自矜的所谓“超级大国”“世界第三大经济体”的不屑,同时也为随后对印加征50%的关税做好铺垫。
印度经济固然有巨大的吹嘘成分,但要说已经“死亡”则言过其实。正在死亡的其实是欧洲,那些所谓欧洲强国的经济,说是“Dying economy”是一点也不为过。
法国的汽车工业已经渐渐挪近了产业淘汰的垃圾桶,目前是抱着一些奢侈品过日子。
德国的治理,在默克尔隐退之后就开始迅速滑坡,尤其是绿党执政期间,把能源政策视为政治操弄手段,荒唐迭出,把国家经济折腾得奄奄一息。能源短缺不但导致老百姓取暖、乘凉皆难,生活成本剧增,还把作为国家经济的底气和门面的工业推进了严重的成本困境。结果是,同样是德国人的欧洲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一直鼓吹的经济“去中国化”(去风险),变成了德国经济的“去中国”化,企业纷纷搬到了中国。
英国则因为脱欧陷入两头不靠岸的尴尬境地,上了美国的“鬼子当”。千方百计想要抱紧美国的大腿,甚至毫无原则地一味讨好,换来的是美国越来越明显的轻视乃至羞辱。作为比较具有自主意识的工党的首相斯塔默,在访美期间也被特朗普多种方式揭短和无视。一个没有实力的国家,又没有其它有实力的伙伴作为退路选择,那么在美国看来就一定是可以踩在鞋底下反复揉搓的废物。英国向来是把自己的脸和美国的屁股缝合在一起的,没有什么独立性可言,只不过没有预料到还有被美国使劲用鞋底搓的一天。
这三个所谓欧洲强国,今日之处境,都是自找的,简单点说就是活该。马克龙主政法国已经快10年了,嘴上满满的都是大欧洲情怀,但在实践上几乎是一无所成,在自主与依附之间不断震荡,实际结果还是依附,慢慢地大家都习惯法国作为一个“严肃的嘴炮”的国际角色了。12月初马克龙访华抵达中国当日,南风窗就发表了文章,提醒欧洲认清形势、接受现实,抱持诚意和中国合作,这是它们作为世界上罕有的“咸鱼扎堆”的大陆,止死回生的唯一出路。结果他回去之后,一下飞机依然是老套路:马上变脸。热情待客是中国人的礼数,你再不重要我们也以礼相待,马克龙不懂。
美国的西方盟友们现在终于尝到了苦酒。特朗普想要加拿大,不是说着玩的;也想要格陵兰,甚至准备为此对一个北约盟国动武。北约之所以存在是因为美国,而现在这个核心力量准备摧毁北约。在历史上罪孽无边的北约丝毫不值得同情,我们乐见其成,但特朗普此举有助于欧洲国家的人们抹去蒙在心头的那层猪油。以我这样一个对国际政治一无所知的人,仅凭逻辑分析都早已知道,自私的美国在超额垄断利润逐渐丧失之后,马上就会向所谓盟友开刀割肉,而欧洲(除了西班牙、希腊、斯洛伐克等少数认清形势的国家)这群假装还在江河里游动的咸鱼,却还一直对美国抱有幻想,哭天抢地地恳求“给我一个继续跪着的机会”。还是历史学得太少了,历史上的强者别说眼泪,连弱者的鲜血洒在脸上都面不改色。
一杯杯苦酒灌下,他们好像越喝越清醒了。
爱尔兰总理马丁,加拿大总理卡尼,芬兰总理奥尔波,英国首相斯塔默,西方领导人近期密集来华访问,德国总理默茨也正在计划前来。这一波西方访华潮是很罕见的,而且可以看见这些国家比以前务实多了,不再整天挥舞所谓价值观大棒——那不过是巨灵神在孙悟空面前挥舞大锤,只是这个孙悟空他不抽出铁棒。卡尼和斯塔默的访问,散发着一种根本性转变的味道,可以说“可能具有里程碑意义”。
需要加上“可能”,是因为我们对这些国家的“人格特点”太了解了,一切都要等待事实证明。苦酒在中国古代指的是醋,不能排除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他们的行动也许是在向美国扭腰:你怎么还不吃醋,还不快点把我哄回去?
拭目以待吧,反正我们也不着急。善意地提醒一句,在美国的认知当中,所有没有能力和意志独立自主的国家,最终都印刷在菜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