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考研失败,博士读了7年:今年揭盅诺贝尔?

彤和彤爸的成长花园 · 经八阕原文

2026年度诺贝尔物理学奖即将在10月6日揭晓。在各大预测榜单上,一个中国名字被反复提及——中国科学院院士、南方科技大学校长薛其坤。很多人第一次认识他,是因为"离诺奖最近的中国科学家"这个标签。可如果你翻开他的来路,会发现这艘如今驰骋在量子海洋里的"巨舰",曾经是一艘从沂蒙山区驶出的、差点搁浅的小船。

一、诺奖倒计时:他为什么突然"火"了 2026年9月17日,科睿唯安公布年度"引文桂冠奖"——这个奖被叫作"诺奖风向标",自2002年设立以来,已有89位得主后来真的捧起了诺贝尔奖。薛其坤凭"量子反常霍尔效应的实验观测"入选物理学奖,成为中国内地第二位获此殊荣的科学家。 消息一出,各大预测榜几乎同时把他列为今年物理学奖的有力候选人。10月6日结果揭晓在即,全网都在讨论:这位中国科学家,有没有可能成为又一个里程碑? 但比起"能不能拿奖",更打动普通人的,是他走过的那条路。 因为在这束聚光灯打过来之前,他曾是一个考研数学只考39分、读博士比别人多花两年、被周围人劝"别固执了"的农村娃。 二、沂蒙山区驶出的小船 1963年12月,薛其坤出生在山东临沂蒙阴县的一个农村。儿时家里穷,农忙时学校不上课,父母忙着下地,没人盯着他读不读书。就在这样的环境里,他硬是考进了山东大学光学系。 17岁成为山大新生,对山里孩子来说,已经是光宗耀祖的一步。大学毕业后,他被分配到曲阜师范大学当物理老师——在那个年代,这是一份让人羡慕的"铁饭碗"。 可薛其坤不满足。他想当科学家。要当科学家,就得继续深造。 于是有了那三段被他自己反复提起、也常被用来"劝学"的经历: 第一次考研,高等数学只考了39分; 第二次考研,大学物理又考了39分; 周围人劝他:"别固执了,铁饭碗多好。" 但他咬着牙考了第三次。1987年,25岁的薛其坤终于考入中国科学院物理所,迈出了科研生涯的第一步。 更"慢"的还在后面。别人五年能读完的博士,他整整读了七年。多年以后他自嘲:"我并不算绝顶聪明,能走到今天,更多是靠天道酬勤的干劲,和抗住打击的韧劲。" 这话不是谦虚。它是一个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的人,说出的实话。 三、日本"7-11实验室":把"极致"刻进骨头里 读博期间,在导师陆华的推荐下,薛其坤得到中日联合培养的机会,赴日本东北大学金属材料研究所留学。 迎接他的不是童话,是暴击。 语言是第一道关。他不会日语,初到实验室,导师樱井利夫(以严谨和严格闻名)的指令一句听不懂。别人做实验,他只能怔怔地看,总慢一拍。导师让他递扳手,他递成钳子;让他拿十字花螺丝刀,他只听懂"螺丝刀",递了平头的过去。老师气得把工具一摔就走。 更狠的是作息。樱井利夫的实验室被称为"7-11实验室"——一周工作6天,早上7点到,晚上11点前不许离开。薛其坤后来回忆那段日子:"每天就是三件事:吃饭、睡觉、搞科研。有时候困得坐在马桶上就睡着了。" 可恰恰是这段"地狱"般的训练,把他骨子里的品格炼成了。他第一次接触到世界上最先进的实验技术,也第一次真正懂得什么叫"追求极致"——不是差不多就行,而是每个数据都要经得起反复验证,每一步都要做到位。 1999年,他带着家人回到祖国,进入中科院物理所。从那以后,"7-11"的习惯他一下子坚持了二十多年,在清华学生中还落下一个外号——"7-11教授"。常有学生想跟他比谁更早到、更晚走,但没人能像他那样,多年如一日。 四、四年,一千多个样品,换一次"世界首次" 2009年,薛其坤联合清华大学、中科院物理所、美国斯坦福大学的研究组,朝着一座凝聚态物理的"科学高峰"发起冲击——在实验上实现量子反常霍尔效应。 这是全世界顶尖实验室都盯着的难题。德国、美国、日本的多个世界一流团队都试过,始终没突破。 薛其坤的办法,听起来"笨"得让人心疼:一遍遍做,一个个测。 他们制备的,是厚度仅有5纳米的原子级薄膜样品——大概相当于头发丝粗细的几万分之一。为了那一次"世界首次",团队前后测量了1000多个样品。 转机出现在2012年10月12日深夜。实验室里有了非比寻常的发现。薛其坤当时又兴奋又担心:"全世界很多顶尖实验室都在攻克,我们不知道谁在做,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做出来。"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这些年的努力一定会有回报,天道酬勤。"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团队在焦灼中奋战,不断优化样品,并与中科院物理所合作,在30毫开(接近绝对零度)的极低温下完成测量。2012年12月8日,他们终于观测到了完美的量子化平台。 2013年3月15日,成果登上《科学》(Science)杂志,审稿人称之为"凝聚态物理界一项里程碑式的工作"。 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清华高等研究院名誉院长杨振宁评价: "这是第一次从中国实验室里发表的诺贝尔奖级的物理学论文。" 此后,东京大学、麻省理工、普林斯顿等顶尖机构先后重复验证了这一发现。2018年,"量子反常霍尔效应的实验发现"摘得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薛其坤还荣获凝聚态物理领域最高奖——巴克利奖,成为该奖设立以来首位中国籍得主。 五、科普时间:到底什么是"量子反常霍尔效应"? 讲人话版本来了。 先说霍尔效应。 1879年(反常霍尔效应由霍尔于1880年前后发现),物理学家发现:一块通电的导体,如果放在磁场里,电流会被"掰弯",在导体侧面产生一个横向电压。这就是霍尔效应,它后来成了测量磁场、做传感器的基础。 再说量子霍尔效应。 1980年,德国物理学家冯·克利青发现:在极低温、强磁场下,这个横向电阻不是连续变化的,而是像台阶一样"跳"着走——量子化了。这个发现拿了1985年诺奖,是20世纪凝聚态物理最重大的突破之一。但它有个"硬伤":必须靠很强的外加磁场才能工作,成本高、难应用。 重点来了——量子反常霍尔效应。 薛其坤团队做到的是:不需要外加磁场,靠材料自身的磁性,就能实现这种量子化的霍尔态。可以理解为,把"必须借外力推"的高速公路,变成了"材料自己就修好的量子高速公路"。 他们用的关键材料,叫磁性掺杂的拓扑绝缘体薄膜。拓扑绝缘体很神奇:内部是绝缘体(像木头),表面/边缘却导电(像包了一层铜皮),电子只能沿边缘"单行道"跑,几乎不散射、不发热。 这东西有什么用?意义大了: 传统电脑、手机芯片越做越小,但电子在器件里乱撞、发热、耗电,成了难以逾越的瓶颈。如果用量子反常霍尔效应材料做新一代晶体管和电子器件,电子可以近乎"零能耗"地流动—— 电脑的发热和能量耗散问题有望被攻克; 充一次电,手机、电脑或许能用上几个月; 庞大的超级计算机,未来也许只有一台 iPad 大小。 这不只是"听起来很酷",它是下一代信息技术革命的底层钥匙之一,也是未来量子计算的重要基石。 一句话总结:薛其坤团队让中国在凝聚态物理的一块高地,第一次插上了自己的旗。 六、给家长和孩子的三堂课 讲完故事和原理,最该落地的,是一个普通家庭能从中拿走什么。薛其坤的历程,恰恰给"怎么学习、怎么做事、怎么面对挫折",上了三堂很实在的课。 第一堂课:笨功夫,才是真功夫 他两次考研都卡在39分,读博比别人多花两年,自认"不算聪明"。可正是这种清醒,让他把"长期实干"刻成了习惯。 很多孩子(和我们自己)容易陷入一个误区:总想找捷径、比天赋。但薛其坤用一辈子证明——在足够长的时间里,持续的下苦功,会跑赢绝大多数"聪明但飘"的人。家长与其焦虑"我家孩子是不是天才",不如帮他养成一个能坐得住、肯把一件事做到底的劲头。那才是受用终身的本钱。 第二堂课:追求极致,而不是"差不多" "7-11教授"不是靠天才,是靠把每个样品、每个数据都做到经得起检验。他常说,做学问和做人一样,不能作假、不能打折扣。 现在的孩子常被"速成""通关"包围。可真正的竞争力,往往藏在那些"再核对一遍""再优化一次"的笨细节里。教孩子一件事:把标准立高一点,把句号画圆一点。极致不是天赋,是一种可以训练的选择。 第三堂课:被否定时,别急着认输 他曾被认为"不是做科研的料",考研连败两次,博士读了七年。换作很多人,早就在第二次39分那年认命了。 但他没有。支撑他的,不是"我一定行"的盲目自信,而是"我不服、我想再试一次"的韧劲,以及心里那个"用知识改变命运、让祖国科技强大"的念头。 家长能给孩子最珍贵的礼物之一,或许就是:当世界说他不行的时候,你愿意陪他再试一次。 抗挫折的能力,不是哄出来的,是在一次次"跌下去、爬起来"里长出来的。 写在最后 10月6日,诺贝尔奖就会揭晓。薛其坤能不能最终获奖,到那天自有分晓。 但有一点已经确定:这位从沂蒙山区走出的科学家,用一千多个样品和二十多年的"7-11",已经在中国的实验室里,写下了属于这个国家的"诺奖级"一页。 拿不拿奖,他都是传奇。 而对屏幕前的我们和我们的孩子来说,他最珍贵的启示其实很简单—— 不必是天选之子。把一件难而正确的事,做到极致,时间会替你说话。

来源:彤和彤爸的成长花园(经八阕转载) ·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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