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道破:鲁迅为何斗不过周扬夏衍?胡适评述

7/5/2026

记得高中有一篇鲁迅的文章《药》,讲的是病人华小栓吃夏瑜烈士的人血馒头治病的事,文章的最后写道夏瑜烈士分头有一朵小白花。这朵小白花被解读为一种希望的象征。但是中年后再读鲁迅,这朵小白花更认为是一种绝望,与之相应的还有那只乌鸦的叫声。

一个日本人曾说:看透近代中国的有两个半人,其中一个是鲁迅。鲁迅看的很透,但他没有指出一条道路。没有指出不是,可能不是没有能力,恰恰是深深绝望,感觉无药可救。

年龄真的很有意思,我现在比较认可和理解的鲁迅的绝望,我也不认同胡适的路在这里就一定是灵丹妙药,酱缸文化太过于强大,任何新名词、新制度只要进入,都是乌黑一团。

胡适很会捕捉。1959年月4日,胡适在给吴湘湘的信中感嘆:很感觉鲁迅晚年很痛苦,但他已无法子解放自己了,鲁迅若不离开北京,可能不会演变到后来那样子。

这是胡适对鲁迅的解读。1958年5月4日, 胡适在中国文艺复兴协会上的讲话,也有类似的表达。

要论影响近代中国思想的知识分子,则莫过于陈独秀、胡适、和鲁迅。但要论破坏作用,鲁迅又占有极高的地位。他们三位都悲剧的书生,走了三条不一样的救国之路。

胡适专注改良,但与政府合作,这一道路必然会有各种妥协和退让,同时使得胡适人格矮化,而陈独秀和鲁迅则专注革命,但是他们有所为有所不为的操守,又使的他们根本无法驾驭这种酷烈,而最后也被酷烈所吞噬,特别是鲁迅,在上海他被周扬夏衍田汉收拾的那么厉害,也是拜于此。鲁迅自己更是成为一块招牌。

在后来得岁月中更是被人利用得体无完肤,鲁迅生前也预测自己的命运,他预料到了,但他无能为力。这更悲哀。而他的太太也没有遵从他的遗命。

鲁迅为什么败在周扬、夏衍手里?在做官上,胡适和鲁迅乃至鲁门弟子都没看透,真正看透并且运用自如的恰恰是鲁迅的对立面——周扬、夏衍、田汉等人。

对于做官,胡适是排斥的,无论是驻美大使、北大校长还是中央研究院院长,胡适都是被逼上梁山,胡适始终坚持自己独立的在野地位,以国家诤臣和政府诤友自居,胡适终究还是一位知识分子。

鲁迅的弟子们大多数也是把做官看的很淡,甚至还是推辞,有的级别很高的,但在填写级别时,也刻意把级别填的很低。他们的本质更多的是激进的文人。

老书生是斗不过政客的。即使吴晗 郭沫若这些官僚还是残留了书生成分。所以都失败了,比如吴晗对朱元璋的修改始终没有删减朱氏的残暴、大杀功臣和禁止后宫干政,鲁迅及其弟子们为什么都惨败甚至惨死在周扬和夏衍手里的,也是鲁迅和他的弟子们本质上就是书生。而这点夏衍看的是最透彻的。

夏衍在填写级别时,则直接填写“兵团级”,那时写这些都是自己写,而不是上级评定。夏衍比胡适鲁迅厉害的地方也在于此,他是把做官看透了,他的本质更多是一种政客和官僚,此人善弄权,毛曾评价夏衍:此人肚里装着一部三国。他比周扬要厉害的多,而且隐藏的极深。而鲁迅一派失败也在于此,特别是在潘汉年、徐懋庸平凡的问题上,夏衍为又再一次把鲁迅这一派踩在脚下,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但夏衍的法宝也被今天青年们看透并掌握,考公热就是一个体现。蔡元培先生曾希望“都无做官日,唯有读书声’,今天看则是十足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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