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不去之后,日本被印度人“占领”了beebee星球
中国游客就像是日本旅游业的肾脏。
当肾宣布罢工的时候,整个系统的尿液就会开始寻找新的出路。
于是,印度人来了。
只不过他们去日本的目的,与其说是旅游,不如说是接管。
奈良的鹿注意到,来喂饼干的人身上,气味产生了奇怪的变化。
它们从此站在了历史的十字路口。
过去,来的人安静地弯腰递过来,鹿去吃,人拍照,交易完成。
现在,喂饼干的人要先跳一段舞。
来自海得拉巴的自由舞者尼扎姆·库马尔认为,在世界任何地方,表演都是一种普世权力。
就像空气和水一样,不需要申请,不需要审批,它就在那里,属于所有人。
他在哈利法塔表演过,在八达岭表演过,在清迈表演过,现在来到了奈良。
那头鹿看着他的动作,没吃饼干就走开了。
“动物也懂得欣赏,不忍打扰。”
库马尔认为这是艺术的共鸣。
印度游客在日本插队、在中国长城跳印度舞:他们的公共行为引发争议
继越南事件(一些印度游客被拍到在机场停机坪跳舞)之后,许多其他视频也相继出现,这些视频中人们的公共行为受到了批评
日本观光厅的数据显示,赴日印度游客正以每年将近30%的速度增长。
你可能没有概念,直到你亲眼在浅草寺门口看见120名印度人同时对着雷门摇头,才能理解30%之于印度是何等的分量。
“就像是有人把整个孟买地铁一号线,直接传送到了江户时代的建筑前面。”
这只是从南亚次大陆来的一点小小的震撼,但在日本人看来,却是印度人对日本列岛进行的地毯式扫荡。
日本2025年迎来超过30万印度游客,创历史新高
来自孟买的贸易商拉贾迪·维杰的日本之旅,第一个高光时刻发生在入境大厅的检票通道。
他没有排队。
不是忘了,是根本没有这个概念。
就像一头犀牛不会绕道走,因为方向是对的,力气也足够。
印度游客在日本八公像前插队被抓
一段来自东京涩谷十字路口的视频显示,印度游客为了拍照而插队,直接进入标志性的八公像前。网友评论道:“印度人根本不明白在国外插队有多么令人反感——这比任何随意的跳舞都更冒犯人。”
“队伍是一种陈旧的西方发明,本质上是对人类自由意志的压迫。
移动才是常态。”
维杰总结了一套完整的排队哲学。
他是在涩谷忠犬八公像前讲出这番话的。
当时,他插在了正在排队合影的二十多名日本女高中生前面。
他非常礼貌。
插完队后,还对她们点了点头。
日本人相信,队列是一种契约,一种道德,一种接近禅意的无声社会协议。
印度人相信,排队是一种建议。
“但我有主见,有自发性,我可以不接受你的建议。”
这两套世界观的相遇,其结果相当于一只精密的瑞士手表和一只放飞自我的孟加拉虎之间的关系——它们各自都很完美,但任何人都无法预测把它们放在同一个房间里会发生什么。
清洁卫生有可能显著改变印度城市的面貌
据目击者描述,一个印度家庭通过检票口的方式,是全家人以各自认为最优化的角度同时向前移动,同时以高声谈话维系家庭凝聚力。
也不是说不排队,只不过是以量子计算的方式排队。
在确认最终位置之前,他们同时存在于队伍中的所有位置。
对印度人来说,队伍作为一种物理现实,是不稳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