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被逼到原地爆炸:我是个傻瓜信创研报
2026年4月29日,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马斯克诉OpenAI案进入第二天。
法官罗杰斯一开庭就给了双方一记下马威:“你们所有人都得控制住在法庭外利用社交媒体煽风点火的冲动。也许对你们来说这是第一次——让这个过程正常进行。”
这话听着像是劝架,实际上就是一个字:忍。
但对马斯克来说,他忍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崩了。
OpenAI的首席律师萨维特站起来质询。他的策略很简单,就是用连续的“是或否”提问把马斯克逼进墙角。
马斯克当场拒绝,盯着萨维特说这些问题“本质上是设计来误导我的”。然后他举了个经典的逻辑陷阱例子:“你有没有停止打你老婆?”
法官罗杰斯当场打断:“我们不往那个方向走。”
法庭里安静了两秒。马斯克被按住了。
““我是个傻瓜,免费掏钱给他们创办了这家公司””
马斯克当天把最难听的话留给了自己。
他说2015年掏钱创办OpenAI,条件是这家公司必须是非营利、开源、为全人类服务的。
他对着陪审团说:“我是个傻瓜。我免费给了他们资金创办一家创业公司。”
他说信任是在2022年微软宣布向OpenAI追加100亿美元投资之后彻底断掉的。
当时OpenAI的估值被推到200亿美元,马斯克说那一刻他“对奥特曼失去了信任”,因为他意识到“他们真的在试图窃取这家慈善机构”。
他还翻出了一条2022年发给奥特曼的短信。他给奥特曼转了一篇关于OpenAI估值的文章,说觉得这是“ bait and switch”——先钓你上钩,再偷梁换柱。
奥特曼的回复被当庭展示:“我同意这感觉不好。我们在设立利润上限的时候给过你股权,你当时没要。我们现在仍然随时愿意给你。”
这句话杀伤力比任何指控都大。你当年不要股权,现在来说被骗?
致命证据:马斯克早就想用OpenAI搞钱
OpenAI的反击,弹药全在邮件里。
萨维特当庭出示了一封2017年的邮件,显示马斯克指示家族办公室负责人伯查尔“注册一家营利性公益公司,以备不时之需”。
另一封邮件更狠。马斯克在内部讨论中写道:“我需要控制拟议中的公司。”他在庭上解释:“我得确保它朝着正确的方向走,当时几乎所有的钱都是我出的。”
萨维特的逻辑跟昨天一毛一样:你说OpenAI背叛理想,但你自己早就在谋划转营利,条件只有一个,控制权归你。
他说当其他联合创始人反对这种安排时,他认为他们“背弃了之前的约定”,“真正想做的不过是搞一家自己持股份额越大越好的营利公司”。
还有个细节。萨维特试图对比马斯克在法庭上的证词和他在X上的公开言论,从特斯拉有没有在搞AGI到他到底给OpenAI捐了多少钱,
一条一条追问,每一刀都扎在老马的心口。
OpenAI的盘外招
庭外发生的事情或许比证人席上的唇枪舌剑更值得琢磨。
4月27日,微软与OpenAI联合宣布修订合作协议,结束了微软在OpenAI模型对外分销上长达七年的独家地位。
核心变化就几条:IP许可延续至2032年但改为非独家;OpenAI对微软的收入分成持续至2030年、比例保持不变但设总额上限;微软不再向OpenAI支付收入分成。
微软仍是主要云合作伙伴,OpenAI新产品优先上Azure,但彻底取消了独家限制,OpenAI现在可以向任意云服务商的客户提供产品。亚马逊CEO贾西当天发文:AWS将在未来几周内通过Bedrock向客户提供OpenAI模型。
这步棋至少一石三鸟。
第一,扫清IPO障碍。OpenAI正冲刺今年四季度上市,独家绑定微软意味着企业客户只能走Azure一条路。“多云”早已是行业标配,那些数据放在AWS或谷歌云上的大客户,一直没法直接触达。OpenAI营收主管德雷瑟在内部备忘录里把话挑明了:与微软的合作“限制了我们满足企业需求的能力”。解开这条锁链,IPO的安全垫厚了一层。
第二,在马斯克官司里抢占有利地形。马斯克的核心指控之一就是OpenAI已经变成微软的“附庸”。你现在说我是微软的子公司?我刚跟微软把独家条款拆了,连AGI触发条款都取消了。分析师直接点出:改动之后,“OpenAI把所有那些Anthropic生来就没有的包袱全卸掉了”。
第三,微软赚更多。不再承担OpenAI无止境的数据中心扩建需求,资金释放到自家Copilot和其他云算力建设上。2030年前稳定拿20%收入分成,设有总额上限。作为OpenAI持股约27%的股东,一个健康上市、估值冲到8500亿美元的OpenAI,远比一个被绑定过紧、IPO卡壳的OpenAI对微软更有利。
法庭里的马斯克还在翻2017年的旧邮件,那个他嘴里“偷走慈善机构”的对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淡化了跟微软长达七年的独家共栖关系。
诉讼能不能赢很难讲,但在法庭之外,OpenAI正在按部就班地把马斯克的“萨德系统”用“飞天小摩托”扫了个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