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杰谈人生中意义重大的10件事纽约时报
在新近出版的回忆录《超越生死》(Beyond Life and Death)中,李连杰回忆了1971年自己八岁时被送入北京体校的经历。他本可以被分到游泳班或者足球班,但最终进入了武术班,电影史就此改变。
多年高水平赛事的磨砺之后,李连杰在1982年的《少林寺》中把一身功夫用到了极致。此后他凭借一系列卖座影片跻身动作巨星之列,包括《黄飞鸿》系列四部(1992—1997年)、《英雄》(2004年)、《霍元甲》(2006年),以及《敢死队》(The Expendables, 2010年)等数部好莱坞作品。
在这本书中,李连杰不仅回顾了自己的演艺生涯,也深入探讨了他的自我发现之旅,尤其是他修习藏传佛教的经历——1997年,他寻求缓解伤病带来的疼痛,由此开始接触藏传佛教。“我学武术、拍电影,却始终找不到生命的意义,”他说,“将近30年来,我走访了印度、尼泊尔、西藏的许多上师,去过很多很多地方。”
62岁的李连杰在新加坡家中接受视频采访,聊起了对他意义重大的10件事;他的女儿Jada(父女共同主持YouTube系列节目“So Be It”)时不时帮忙翻译。以下内容为采访节选及后续邮件补充,已做编辑整理。
我会向每位上师求一颗念珠(这些竹子串在一起做成项链或念珠串)。它们让我想起上师们和他们的教诲。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他们教导我,最重要的是慈悲与智慧。我喜欢念珠,收集了很多。
我小时候家里很穷,妈妈总是做土豆。从那以后,无论我走到哪里,我都会问:“有没有新鲜的土豆?”我喜欢那个味道,它让我想起妈妈。
我八岁开始学武,受伤是家常便饭。后来拍电影,受伤更多。总是受伤。你想把它治好,但永远不可能百分百痊愈。所以我走到哪里都要做运动推拿,按当地的方式来。
我11岁第一次去美国,那也是我第一次喝咖啡。味道像中药——苦的。所以我就多放糖(笑)。味道很奇怪,但还不错。回到中国后,70年代国内还没有咖啡。我拍第一部电影时,剧组从香港带速溶咖啡过来。如果我表现好,他们就给我一杯(笑)。现在你可以用很高级的咖啡机,但我的记忆还是停留在那种咖啡上。我旅行的时候,会买速溶咖啡,只是为了那份回忆。
他是明代的草药师和医生。死于好几百年前,但他的《本草纲目》至今仍在造福世人。当你小有名气之后,别人会问:“你的偶像是谁?”我说我没有偶像,但我喜欢李时珍,因为他不是打打杀杀的人(笑)。我在电影里打打杀杀,有些人觉得这很酷。但内心深处,我想帮助别人。
小时候训练如果迟到,教练会惩罚我们,让我们绕操场跑20圈左右,一圈400米。迟到一次就跑一次。所以从小这件事就刻在我脑子里:不能迟到。要有自尊,也要尊重别人。如果你跟我说8点,我会提前10到15分钟到,在那里等。
林子祥的《男儿当自强》
这是《黄飞鸿》的主题歌。唱的是要自强不息,非常有感染力。不管是自我修炼,还是拍电影,只要听到这首歌,我就会想:“哇,我要再来一次,再试一次。”
我年少成名,人人都认识我,大家都想拍我。我觉得不太自在,所以戴上了帽子。很多角色也要剃光头,帽子还能保暖。后来又戴上了墨镜。我有很多副,大家知道我喜欢墨镜,就会在我生日时送我。
很多人意识到需要冥想、需要专注,冥想也因此变得流行。但冥想的目标其实是觉知——不加评判地了知。我每天做一小时冥想,其余时间也尽量保持觉知的状态。
人们知道如何锻炼身体——保持健康、勤于运动——但真正懂得如何修炼心灵的人并不多。过去30年里,我一直在修炼心灵,探寻生命的意义,让自己更快乐。我常说:放松下来,感恩生活,感恩你的老师、父母、伴侣,感恩一切值得感恩的人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