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陈思诚,不太一样皮皮电影

4/28/2026

这次的陈思诚,不太一样。

印象中的陈思诚,能把谋杀案包装成宇宙级悬疑,能把城市符号堆砌成视觉奇观,能把流量明星嵌进高概念商业机器。

他深谙商业片精髓,同时也很能讲好探案故事。

可这个五一档,他变了。

倒不是说他换了题材,也不是说他精心设计了某个类型的套路翻新。

而是这一次,你能在银幕上感受到一种久违的东西。

那似乎是一个导演真正袒露出来的内心。

这一次,他选择了一件看起来极不聪明的事。

他缩小了自己,走进了一间病房,把摄影机对准了一群要死的人,以及一个不想活的人。

这部电影,就是皮哥刚刚刷完的《10间敢死队》。

“10间”谐音“时间”,片名本身就是一个轻巧的隐语,藏着整部电影最核心的表达。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时间的敢死队员,只是大部分人从来不敢承认这件事。

在北京国际电影节展映期间,这部电影的场刊评分拿到了第一。

并且,它也成为北影节历史上第一部因观众强烈要求而破例加场的主竞赛影片。

虽然我们没能在北影节一睹它的风采,但这个五一,它,不可错过。

01、能活的人想死,要死的人想活

一提到癌症病房、临终关怀、绝症患者,大多数人会自动加载出一套固定程序。

病人在泪眼婆娑中说着遗言,家属在走廊里崩溃痛哭,主角在医院无影灯下完成某种人格升华。

但《10间敢死队》,不是这种电影。

甚至于,它更像一部轻巧的喜剧。

故事的起点,是一个叫章小兵的年轻人(蒋龙 饰)。

他因为至亲离世、债台高筑,在某天试图从楼顶跳下,未遂。

走投无路之下,他以护工身份进入白杨医院的10号病房,负责给患者做“心理干预”研究。

这也成了片中最荒诞的工作安排,让一个想死的人,去开导一群拼命想活的人。

这种设定的妙处不在于反转,而在于错位本身所产生的那种奇异的光。

那间病房里住着的人,没有一个是等死的姿态。

倪大红饰演的退休老干部,明明知道自己的病情,还要假装“胰腺炎”。

蔡明饰演马大姐,坐拥三门脸儿八套房,毒舌嘴碎、争强好胜,却也在病友去世后面露恐惧。

王子川饰演的贾导,一个十八线的文艺导演,在病床上仍然滔滔不绝,梦想着拍出冲击奥斯卡的纪录片。

在章小兵的掺和下,他们成了“10间敢死队”。

似乎不是在说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而是说,他们决心在剩余的时间里,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一把。

这是传统的癌症题材电影从来没有的气质。

韩延的《滚蛋吧!肿瘤君》用漫画风格包裹苦涩,《送你一朵小红花》用青春爱情稀释死亡的阴影。

很明显,它们的策略是“软化”,用美好去对冲残酷。

而《10间敢死队》的策略是“穿透”。

它根本不回避死亡的存在,而是让那群快死的人,活得比任何人都更有声有色。

它也用这种反差逼着观众直视一个真实的问题:

你活着,但你真的在活吗?

片中有一场戏,是病房里的人把医院救援车改装成了心愿旅行团的专车,一车病号笑着出发去圆梦。

那个画面荒诞极了,又感人极了。

因为你清楚地知道,虽然车上有急救设备,但作为癌症病人,很可能某个人,挺不下来这趟旅途。

但车上的人笑声是真实的,欲望是真实的,那一刻活着的烈度,好像是许多健康的人一生都不曾达到的。

皮哥猜,电影想说的,不是“珍惜生命”这样一句正确的废话。

而是在开导我们,不要把活着的权利,交出去。

02、笑泪齐飞,群像生动,陈思诚又再创造档期黑马了!

看完整部片,皮哥最大的感触,就是陈思诚确实还是懂电影、懂观众的。

这个五一档,《10间敢死队》,很可能又是一匹黑马。

三个特点,决定了它的下限不会低。

首先,它找到了笑与泪之间的那条路。

好的现实主义作品,不是把悲剧遮住,而是在悲剧旁边开一扇窗,让光进来。

《10间敢死队》在这个矛盾情感的处理上,称得上是今年国产片里最有分寸感的。

这部电影的笑点很密集,但不靠抖包袱,不靠夸张的肢体动作,更不靠降智桥段制造的廉价快乐。

它的笑,大部分来自人物的真实性。

那些病人的荒诞行为,那些介于生死之间的淡淡嘲讽,恰恰是因为太真实,才让人觉得好笑,好笑完了又觉得心酸。

比如章小兵的跳楼戏,就足有那种荒诞感。

他本来不想活了,站在楼顶的女儿墙上。

结果被杨超越饰演的护士谢谢发现。

谢谢想救下章小兵,可章小兵一心求死。

当谢谢奋不顾身扑上来的时候,反而激起了章小兵求生的本能。

反转随之而来,章小兵失足悬空,被谢谢搂住胳肢窝。

Scroll for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