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毛主席身边杰出的英文女翻译唐闻生水煮历史
唐闻生,出生于美国纽约,早年侨居美国,1950年回国,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学院英语系。1965年4月,加入外交部翻译室,后逐步晋升。1970年代初,她与王海容作为优秀翻译,频繁陪同周恩来总理、毛泽东主席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参与外事活动,包括1972年尼克松访华等重要外交事件。
唐闻生是毛泽东身边的美女翻译高材生,凭才干和选拔进外交部工作。基辛格博士第一次秘密踏上中国国土时,后来同唐闻生混熟后调侃她可以竞选美国总统。因为这个天真聪颖的小丫头是出生在美国纽约的;而唐闻生认为当时基辛格实属幽默,吐槽自己尽管才高八斗,却由于不是美国生人,一辈子与总统无缘。
01 出身美国的中国娃娃
被很多美国人称之为南希·唐(Nancyking)的唐闻生是新中国第一位联合国副秘书长唐明照的大千金,母亲张希先女士出身华侨世家,是燕京大学一二九爱国学生运动的先锋,她才貌出众,就连斯诺夫人也称她为最漂亮的姑娘。
就是在这样令人羡慕的和谐家庭中,唐闻生在纽约布鲁克林区一家普通的产科医院里诞生了。她出生的时候,正好父亲从外地回到纽约的家中,唐闻生是“闻父归而生”,所以取名唐闻生。唐闻生的父亲名叫唐明照,是一个民国时期就开始从事外交工作的外交官。受到语言环境的影响,这个可爱的中国娃娃,同时学会了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和有着浓厚美国东部口音的英语。
1950年深秋,尚未懂事的九岁唐闻生就随着父母回到未曾谋面的故国——中国,接受这里正式的教育。1962年仲夏,正是豆蔻年华的她告别美丽的师大女附中校园,轻松地拿到了北京外国语学院现为北京外国语大学英语系的录取通知书。
当时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北京外国语学院是新中国第三代外交官的摇篮,迈进这个学校的门槛,就等于向外交部靠近了一大步。
唐闻生正是怀着这个美好的理想,走进校园的。唐闻生马上就让学校里的师生刮目相看了,她的英语潜力得到超常的发挥,不费吹灰之力就用两年半的时间,读完了五年全部课程,在一、三年级各跳了一级。
晚年冀朝铸(1929-2020)在阅读
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唐闻生。这时,她遇到了一位改变她一生命运的伯乐——冀朝铸。
02 遇到改变命运的伯乐
冀朝铸是当时外交部的顶梁柱,从1956年开始就为周恩来担任翻译,并多次为毛泽东、刘少奇以及其他党和国家领导人作翻译,工作经验十分丰富。
当时,日理万机的周恩来总理未雨绸缪,督促他多次到北京外国语学院物色高级翻译人才。
而冀朝铸在地处京郊的北外校园里,一眼就看中了活泼可爱的英语系高材生唐闻生。1965年4月,浑身洋溢着少女青春风采的唐闻生来到外交部街33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被分配在教育司翻译处英文组。
03 外交场合的练历
当年见过唐闻生的人大概都忘不了她白皙的脸庞,梳剪整齐的短发,穿一身灰蓝色的列宁装,这个万里挑一给毛主席当英语翻译,常年伴随毛主席左右的年轻姑娘,总是以一口漂亮流利的美国东部口音的英语出现在重大的外交场合。
总理接见基辛格,唐闻生翻译。
当时唐闻生精深的意气以及天真可爱的活泼性格,给来访的外国贵宾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再次出现在人们的面前的唐闻生已经不是当年英语国嘴的形象了,眼尾的皱纹,鬓边的白发都一一诉说着岁月留给她太深太重的痕迹。
04 为毛主席翻译差点晕倒
1966年7月,年逾古稀的毛泽东离开北京,南下武汉三镇。
7月9日,由浪漫诗人郭沫若先生担任主席的亚非作家紧急会议在北京隆重闭幕,稍后参加会议的53个国家地区的代表,以及5个国家组织的观察员联袂南下一路观光游览,并到武汉会见毛泽东。
外交部有关部门为毛泽东的接见配备了三名翻译:法语翻译齐宗华,阿拉伯语翻译郑达雍和英语翻译唐闻生。依此例而言,这么大的场面根本轮不到小丫头唐闻生来翻译,可是外交部其它要角主力恰好都分身乏术,一时情急,唐闻生不得不领命扛大旗。
乍一听这个消息,唐闻生觉得简直是晴天霹雳,不行、不行。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个劲儿地摇个没完。
好说歹说唐闻生依然紧张,害怕的要命。主席的湖南话听不懂没关系,廖承志、刘宁一都在场,可以提词。糊里糊涂的唐闻生终于被说服了。
毛泽东畅游长江的次日清晨,接见即将开始。齐宗华、郑达雍和唐闻生在下榻处匆匆用完早膳,便在旁整装待发了。没有任何经验的唐闻生一直紧张着,生怕出什么岔子,就在刚见到主席的那一刻,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在忐忑不安中挨过分分秒秒的唐闻生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吓得几乎要晕过去。
“你不能晕,不然就没人了。”其他的人急切地呼喊。唐闻生微微睁开双眼,在齐宗华等人的拥搀下跌跌撞撞来到接见大厅。又是一个意外的消息,胖墩墩的廖承志走过来,轻声告诉大家,主席不准备讲话了,迷迷糊糊的唐闻生,这时才如释重负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便是唐闻生翻译生涯的第一次。
05 中美建交的历史见证人
1970年,无论是对中美关系,还是对唐闻生个人道路而言,都是至关重要的。
1970年10月1日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会见斯诺,冀朝铸翻译。
在10月1日的天安门城楼,毛泽东于万众欢呼声中会见美国友好人士埃德加·斯诺先生。
当年的12月18日清晨,毛泽东在中南海住处与斯诺进行了长达5个小时的畅谈。
这是两个月来,毛泽东与斯诺的第二次会见,当时的外交部礼宾司负责人王海容担任记录,唐闻生是英语译员,初步形成王、唐格局的雏形。
毛泽东告诉斯诺,美国总统尼克松对华沙会谈不感兴趣,要当面谈,又不要公开,神秘得很,尼克松愿意来,我愿意和他谈,谈得成也行,谈不成也行,吵架也行,不吵架也行,当做旅行者来也行,当做总统来也行,总而言之都行。美国要拉中国整苏联,整苏联对美国不利。
“你看中国和美国会不会建交?”斯诺问。
“总要建交的,中国和美国难道就一百年不建交吗?我们又没有占领你们那个Longland长岛。”领袖的宏大气度和不可名状的魅力,使唐闻生一边翻译一边受到极大地感染。
在此后的五六年中,她不止一次地有幸聆听之。
在当时,毛泽东的谈话实际上已经勾勒出未来中美关系的蓝图。而唐闻生和王海容便在深深地感受到那种改变世界格局的宏伟构思的同时,为此搭建了语言的桥梁。
唐闻生终于成功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接下来她越干越出色,作为毛泽东和周恩来的英文翻译,唐闻生参与过中美之间的历史性外交会谈,是中美建交历程的见证人之一,为中国和世界的磨合与对话,立下汗马功劳。
就连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博士也在自传中盛赞唐闻生的机敏和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