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孙孙晓云主席改几个字濯兮濯兮
出乎意表——我为孙孙晓云主席改几个字
在中国这块土地上,因为一百五十多年来的西风美雨的侵蚀,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对于中华文脉的有形的和无形中的被戕害而生的切肤之痛,更有对于中华传统文明的不断被蚕食而感到的无尽悲伤,虽然我们有着充分的文化自信,但是在这逝者如斯乎的历史长河里,固有文明的渐次消亡和遥远时段之后的艰难重建,新生文化的不断创建和对于旧时代文明的颠覆性淹没,总是层出不穷,又是无可奈何的。
比如,人们从南昌郊外的西汉废帝刘贺墓挖掘出来的哪些宝藏,让人目瞪口呆;而人们从长沙马王堆汉墓里出土的两件素纱襌衣(被长沙的许反帝盗走,而又许母烧掉一件,剩下的一件仍保留有烧残的一角!今天我们的文物界对此讳莫如深,不敢承认原有两件,只说就是一件!但是展品的原件烧灼的一角的痕迹还清晰可见啊,也许有一天连这点痕迹也会被人“减去”了。)让人叹为观止,至今无法复制,足见当时的养蚕技术的先进到今天的科技遥不可及,而制衣技艺之高超亦让今天的人们望“衣”兴叹;而墓中保存完好的女尸更是让人惊奇,惊奇于中国西汉时期的防腐技术是我们现代人望尘莫及的。——据说,东洋某国的专家曾经请求分享或者购买马王堆墓里流出的“防腐尸液”以为科学研究,但被我方拒绝了,于是这些“神奇的液体”也就只能流进了长沙的地下或者被七十年代的烈日晒干了。这里边包含的无法解密的科技内容也就无从得知了。——马王堆汉墓还出土了一大盆子的藕片汤,古墓发掘者打开盛汤的餐盒盖子那一瞬间,藕片因为见光鹤接触氧气而陡地“灰飞烟灭”,如今只留下当时的汤盆和一张黑白照片。
从这件事情上看,我们在发掘文明,发现文明,但我们也在毁坏文明,以看似十分正当的理由和名义。比如当年郭沫若和吴晗力主的定陵的发掘就是一个更为让人痛心疾首的桉例,为后来考古界深深诟病,引以为戒。
这些都有点远了,说点近在身边的。最近中书协的换届大会迟迟不能如期举行,尚在“静待花开”中。这其中有趣的事儿是现任的中书协主席孙晓云女士的绕不开。
孙晓云的书法,单就写字而论,应该是颇有成就的,就其展现较多的行草书,笔法娴熟,信手拈来,皆为佳作。但平心而论,也只是行草书得其擅长,其他书体未见其详,不敢妄言。就书法技艺而论,孙晓云的确是功夫不浅,本人曾见诸位着名书法家写王维的《山中》诗:“荆溪白石出,天寒红叶稀。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只一个“天”字的草书,连王冬龄都写错了,就中惟孙晓云写对了。如果你再去寻阅,则如郭沫若、启功……诸大家也未必写对了,这就有点让人吃惊,但是换个角度,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若论其书外功夫,虽说是朱复戡先生的外孙女,却不见得能称“得其家学”,更不能说是“克绍箕裘”。有时候,观其书作,大有“出乎意表”之感,有些错谬,更是让人瞠目结舌,无法想象这是出自书协主席之手,更不敢想象这是出自朱复戡这位大家的外孙女之手,“幼承家学”之说则未免“虚夸滥言”了。还是看图说话,有图才有真相,免得有人“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以为我一外行人想蹭人家书法家的流量。
最近见到孙晓云女士致喷墨书家邵岩的信。时间应该是一九九二年,孙晓云供职于南京书画院,邵岩则供职于文登书画院,惺惺相惜。此信被网友说成是“错字连篇”,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气势恢宏”误作“气势辉宏”,“酣畅”误作“瀚畅”,“承蒙”误作“呈蒙”,“腾不出时间”误作“滕不出时间”……这些都错得十分离谱,说明平时读书不太认真。还有作文上的毛病,语无伦次、啰里啰嗦等都占了;主语不明晰的毛病也有;信件用语不合体的毛病也有,这个可以参考其他信件便一目了然。
鄙人不揣谫陋,试着模拟一回——
岩兄如晤:来信收悉。知兄将于下月在美院举办书展,可喜可贺。仅此预祝展览大获成功。拜览图录中的作品,结体气势恢宏,行笔酣畅淋漓,足见吾兄豪爽性情。
去年九月,我外祖父遗作展在美院举办,藉此机会我去了一趟北京,(承)蒙王镛先生厚爱,仍住美院十二楼。上次相聚的一衆朋友在徐海家再次聚会,席间唯兄不见,殊觉少了兴味。自那离京,至今已忽一年,真是“逝者如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