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物语》第三十五回“柏木”梧桐之丘博客

12/18/2025

本回写源氏四十八岁正月至同年秋季之事。“柏木与女三宫”事件正式浮出水面,薰君的诞生即将揭示血缘与父权的模糊问题。柏木的悔恨、病弱以及最终命运成为紫式部笔下罕见的罪与罚描写范例。标志着源氏理想化的“六条院之家”体系逐渐瓦解,家庭秩序崩溃为后半部“宇治十帖”的悲剧世界做铺垫。

他看了父母悲伤愁叹之状,觉得自己正在听天由命地死去。难道我还留恋这世间,希望在此贪生么?至此我一事无成,此身毫不中用。曾希望出家奉佛,为后世修福。又念双亲不乐。结果招来莫大痛苦,无颜再见人面。不如早点死了,世间万事,便尽行消失了。

柏木偶有清醒之时,写信与三公主:“我病今已濒危,自知大限将临。我实在不堪其苦啊!”赠诗云:“身经火化烟长在,心被情迷爱永存。你总得对我说一句可怜的话呀!让我的心安静下来,使我失迷在自己所造成的暗路上,也可看到一线光明。”

贴身小侍从百般劝说三公主,才得了女主的回信。

柏木移近纸烛,拆看公主复信。“闻君患病,不胜怅惘。然而无可奈何,惟有临风悬想而已。来书有‘爱永存’之语,须知君身经火化,我苦似熬煎。两烟成一气,消入暮云天。我不会比你后死吧!”柏木看了又是怜惜,又是感谢。说道:“呜呼!惟有这‘两烟’一语,是我此生之宝贵遗念。我这一生真虚幻啊!”他哭得更加厉害了。一面膝行,回到病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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